幼菫怔了怔,刘管事怎么突然恢复高冷了?
她询问地看向萧十一,结果萧十一的脸色比刘管事的还难看,他一向笑呵呵的,幼菫可没见过他这么严肃阴沉的样子
幼菫问,“十一,谁惹着你了?我可没见你这样过”
萧十一别过头说道,“没谁惹我,夫人,您回内院吧”
还傲娇起来了?
唉,喜悦无人分享,真是孤独
“堇妹妹!”
是王莜儿的声音
幼菫回头一看,王莜儿跳下了马车,不顾形象地提着裙子往她这边跑
王莜儿来国公府越发频繁了,昨日可刚来过,还在经过萧三爷身边的时候崴了脚萧三爷扶了她一把,她便娇滴滴说脚踝痛,不敢走路了,让萧三爷扶她去旁边亭子里休息一二可萧三爷面无表情,毫不怜香惜玉,直接指了两个壮实婆子,一顶青帷小轿把王莜儿送回了木槿园
看她现在跑的这么豪迈,绣鞋和袜子都露出来了,可不像崴了脚的样子!
幼菫喊道,“王姐姐,你慢点跑!”
王莜儿却跑的更快了,气喘吁吁跑到幼菫跟前,抓住她的手,“堇妹妹!你没事吧?”
幼菫被她没头没脑一句话搞的莫名其妙,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王莜儿见她巧笑嫣然的样子一愣,“荣国公中毒身亡,你不知道?”
萧十一急声呵斥,“王小姐!别乱说话!”
幼菫脸色骤然一变,只觉是自己听错了,“你说谁中毒身亡?”
王莜儿面露不忍,“荣国公啊!是忠勇王世子下毒,我听见父亲和幕僚说话了!”
“不可能……定然是你听茬了……”
幼菫眼前一黑,只觉天旋地转,一片混沌
她隐约听见王莜儿的惊呼声,又冬焦急的呼唤声,还有萧十一的斥责声,
她在黑暗中挣扎,萧甫山怎么会死,他是一座山啊!
“王小姐,难不成荣国公府的消息不如昌平伯府灵通,何须你跑来告知!”
是萧十一的声音
也是这句话,彻底将幼菫的一丝侥幸击碎,萧甫山真的死了!
幼菫彻底失去了意识,坠入了无边的深渊
……
“母亲!母亲……”
“母亲!母亲醒醒……”是永青的哭声
幼菫的手被小小的手抓着,用力摇晃着
意识在慢慢恢复,可她不想去面对,任自己在黑暗中沉沦
她本就只是一缕来自异世的魂魄,她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这过去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对,是一场梦
那个执剑沙场的男人,俯首为她洗脚的男人,也是梦里的人,都不是真的
我便在黑暗中飘荡吧
很想去西北看看,那片苍凉的地方
……
“六少爷!”
“六少爷噎着了!”
“他刚才吃了花生!”
一片慌乱声
“快抠他嗓子眼!”
幼菫急了,怎么能抠嗓子眼,海姆立克急救法啊!
“不行!”
幼菫大喊一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