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叫两句,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幼菫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低声说着话,他脸颊在幼菫胳膊上蹭了蹭,小猫一般,却是没有再惊叫了
萧十一回来了,幼菫出去见他,“可办妥了?没有狠狠打一顿?”
幼菫说的咬牙切齿
萧十一面露异色,“夫人,那屠夫和他婆娘都已经死了,卑职去的时候,血还是热乎的”
死了?
幼菫想起永青受的委屈,恨恨道,“死了也好!这样的人渣,活着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萧十一没想到夫人还能说出这话,她平时是最见不得打打杀杀的
他说道,“夫人,卑职怀疑,人是沈昊年杀的有人看见有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去寻屠夫两口子,还给了他们银子他们便收了摊子跟着走了夫人还是小心些他,卑职感觉此人没表面那么简单”
幼菫不置可否
不知为何,她不愿以恶意揣度沈昊年难道是因为他生的太好看?
幼菫去了正院
萧老夫人乐呵呵的,在搭配衣裳首饰,明日要去英国公府赴宴看她又戴了那套东珠祖母绿头面,赴宴的目的不言而喻了
“幼菫,你帮我看看,搭配这件檀色的袄子好看,还是绛紫色的好看?”
幼菫指了檀色的说道,“这件檀色的和头面更配一些”
萧老夫人笑道,“好,那就这件了!”
她示意廉妈妈收了衣裳头面,拉着幼菫坐下,“侍卫今日可忙活的厉害,到底是出了何事?说是找东西,我可是不信的”
幼菫说道,“母亲,今日一早永青不见了,下午刚寻回来”
萧老夫人骤然色变,“怎么会不见了?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幼菫的手被攥的生疼,老夫人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幼菫淡淡说道,“差点被人卖到小倌楼去,都到烟柳巷口了,被一位沈公子救了,送了回来委屈自然是要受些,毕竟是要被捆起来的”
老夫人急了,便下炕去木槿园
幼菫拉住她,“母亲还是不要去了,青儿刚睡下,睡得不安稳儿媳这次过来,是要让母亲知道一些事情”
萧老夫人坐了回来,直觉幼菫要告诉她的事情应该很大
幼菫语调平缓,“母亲可知,永青为何要离府出走吗?”
老夫人摇头
幼菫说道,“昨日永成跟永青说,永青不是我亲生,所以我从不打骂他还说爱之深责之切永青听到了心里去,就想惹个大祸让我生气,好责骂他”
老夫人恼怒地拍了桌子,“永成竟做出这等混账事来!我原还以为他是个懂事的!”
幼菫道,“母亲,您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幼菫把萧十一说的,昨日之事与老夫人细说了一遍,“二弟妹怕是记恨上国公爷了,把二叔的死算到了国公爷头上,现在永成也跟着受了影响儿媳不由得想起了二叔……永成和二叔性情是最像的”
老夫人脸色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