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山势不疾不徐潺潺流动,一路茵茵了绿树,芬芳了花草
偏那眼角似带着小勾子一般,勾人心魄,眼尾鸦羽卷翘,又轻轻来撩拨着人心,一下,一下,又一下
萧甫山眯眼看着她,手上还端着茶水,直到茶水洒出,方放下茶盏说道,“沉香,带着们下去永青今晚去正院睡”
沉香福身应是,领着永青和卉云往外走
永青回头愤愤道,“不行,不去祖母那里!母亲还没给讲故事!”
萧甫山起了身,提着永青的胳膊,打开房门扔了出去
下人们退下,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余们二人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几日可是危险期!
幼菫戒备地看着萧甫山向她走来,一步,一步,脚步缓慢却挟带着侵略性,幽黑的眸子里似乎窜动着小火苗,紧紧盯着她,犹如猎豹盯着猎物一般
“国公爷,听说园子里荷塘那边有流萤,星星点点映着那荷塘如仙境一般,荷花皎皎,分外好看不若们去看看?”幼菫强作镇定,试图打乱的节奏
萧甫山已经走到她跟前,探手拆着她头上的发钗,她的小伎俩来回就是这些,也不知换个新花样
亲了她皎洁的额头一口,“荷花皎皎,不若堇儿明亮,不看也罢”
幼菫坚持道,“可是妾身想看,妾身还想捉几只回来,放到琉璃瓶里,再放上几片叶子,它们便可以活很久晚上放到房里,和夜明珠一样好看”
萧甫山继续拆着发髻,“让十一去捉一些,只欣赏便可,不必自己费心力”
“那哪里有什么乐趣可言?这种事情要亲力亲为才好玩”
萧甫山停了手,抚着她的脸,“堇儿,躲过了前日,躲过了昨日,今日还想逃掉不成?”
幼菫扭过头,委屈巴巴地说,“国公爷不陪着去也罢,反正成亲这么久了,您也没怎么陪着逛过院子”
危险期差不多得有十天,每天都要想法子搪塞,当真的累的很!她快撑不住了!
幼菫暗暗后悔,应该晚两年再吃净严的药,哪里还用这么多苦恼?
萧甫山无奈叹了口气,“这丫头……”
木槿园隐在各处的暗卫,已经心照不宣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房门却突然打开,国公爷和夫人大晚上的出去游园子去了!
萧甫山一手拿着琉璃瓶,一手牵着幼菫,沉香提着羊角宫灯在前面带路
幼菫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她只要拿自己作筹码说事,总会屈服
夜凉如水,一弯弦月悬在墨蓝天幕,星汉迢迢园子里漆黑寂静,有夏虫低语,间或有蝉声暗哑
这样漆黑的夜,幼菫其实是很怕的,可是有萧甫山在身边,便莫名觉得夜色很美很醉人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慢慢走着,似乎会这么走到天长地久,沧海成了桑田
荷塘夜色的确很美,在草地上花丛中扑打几下,便有莹莹点点的流萤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