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小小叹了口气,“母亲定然是睡觉不老实了,蹬了被子是不是?父亲只顾自己睡觉,也不知道照顾您,给您盖被子”
幼菫抬眼看萧甫山蹙眉黑着脸的样子,笑了起来
永青又去拿夜明珠玩,“母亲,这个石头好看,还会发光,也想要”
幼菫笑道,“这个可是宝贝,现在还太小,若是摔碎了可怎么好等长大了,能和父亲一样上阵杀敌了,就送给apxs点”
永青还不太理解上阵杀敌,也不知道何为死亡,不过应该是很厉害就是了xiaobing9。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然后就趴在她肚子上给弟弟讲故事,还给描述了一番手里的夜明珠
幼菫还没想好怎么跟解释,肚子里没弟弟了xiaobing9。付出了这么多感情,听了怕是要伤心
萧甫山不喜欢永青在幼菫床上,更不喜欢趴在幼菫肚子上
萧甫山沉着脸看了一会,最终是忍耐不住,伸手捉住的胳膊,提溜了起来,把抱在怀里
“这几日母亲要好好休息,就别过来了也不许哭闹,若是让听见,就罚蹲半个时辰马步”
永青不满地抓住萧甫山的衣袖,“父亲,等长大了,比还高,力气也比大,就没法这么管了”
萧甫山抱着往外走,面无表情,“那就等长大了再说现在得听的”
通常人家御赐牌匾悬挂都要有仪式,族人到场,开宗祠,敬告先祖,然后再悬挂
萧甫山去找了萧家族长,按辈分是要喊一声堂叔祖族长已是古稀之年,精神矍铄,透着威严
先向萧甫山行礼,又坐下受了萧甫山的晚辈礼
族长在萧甫山面前也不敢摆长辈架子,和气问道,“荣国公此来何事?”
萧甫山说道,“皇上御赐学堂牌匾,要开祠堂”
国公夫人办学堂族长是知道的,那么多族人在族学读书,消息传出来很容易xiaobing9。是觉得实在是有伤风化,败坏门风,还因此去找过荣国公可荣国公一句“本公夫人做事无需人置喙”给堵了回来
为此还气恼了多日,却也不能奈如何萧家族人都依附着荣国公府庇佑生活,族中子弟在萧家族学读书,但有出息,国公府也会出银钱人脉为仕途铺路
如今皇上都御笔亲批了让荣国公夫人开学堂,倒是出乎的意料老祖宗的男尊女卑之说,不作数了吗?
恭贺了几句,说道,“这是萧家的荣耀,如此大事,是得开祠堂老夫这就召集族人,明日开祠堂”
萧甫山点头,“还有一事要跟堂叔祖相商,本公原配甄兰,趁着此次开祠堂,要从族谱除名”
族长皱眉说道,“荒唐!她已去十几年,此时休弃,如何堵住世人悠悠之口?”
萧甫山用杯盖轻轻撇着茶汤浮沫,不疾不徐,神色淡然,却让族长感受到无形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