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同”字便约束了升迁,官职一直升不上去,又不耐倾轧,就辞官做了松山书院的先生
另一位叫卫平章,长得端正,眼神清明,三十多岁,二甲进士,被贬官后就心生退意,做了闲散教书先生
能春榜高中,都也是有本事的人了
幼菫也是事先做了准备,给们一人一套文房四宝,笔是湖笔,砚是端砚倒不是幼菫出手大方,着实是库房里这些东西堆积成山,总不能再出去买别的吧
三位学生却不那么淡定了,看着手里的螭纹端砚发呆,半辈子没用过端砚,此时就用上了?们来拜师,先生还要倒贴?
……
幼菫直接开始讲课,又冬已经磨好墨,幼菫蘸墨提笔,在白板上写了四个大字——学以致用
“学以致用,是们算学的最终目的所以们力求精准,简练”幼菫做了开场白
幼菫说完,却发现下面的三位学生有些呆愣,眼内却是狂热
“有什么问题吗?”
常清和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站起来拱手道,“先生您的字……堪称一绝,学生佩服!”
卫平章也回过神来,激动的语无伦次,“先生不愧是白山居士高徒……学生有幸拜您为师,先生可否加一门书法课?”
“对对!先生只需写几页字帖,学生临摹即可”常清和附和
夏良却已在运笔临摹,神色专注
幼菫汗颜,这一世好容易做了数学老师,要不务正业去教语文吗?
天道好轮回!
幼菫暗叹了口气,示意们坐下,“们若是愿意,中间便加一节书法课吧就当换换脑子”
三人神色激动,连连拱手道谢
一堂算学课下来,三位学生心底的踌躇和疑虑全部打消,们若是精力一个不集中,都跟不上节奏!先生的脑子里自带算盘不成?
三位学生神色专注,记笔记练书法一举两得,觉得真是赚到了!
幼菫布置了几道题,“做完了交给,就可以下课了”
其实题目不难,但是要适应新的数字书写习惯,还有运算符号,饶是们提前看过书,也是很辛苦
又冬就给幼菫端来了茶水,泡的胖大海幼菫一口水没喝完,永青爬下椅子,举着一张纸跑到了幼菫身边,“母亲母亲,算出来了!”
幼菫被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接过纸,纸上鬼画符一般,只写了答案,没抄原题那字实在是惨不忍睹,永青没练过字,是握拳抓着毛笔写字
幼菫赞许地摸摸的脑袋,“都对了,出去玩去吧”
永青欢呼一声,迈着得意的小步伐大摇大摆出了学堂
其三位学生额头冒汗,这是啥孩子啊,脑袋怎么长的?们这一道题还没做完呢!
上午的课还没上完,萧甫山就过来一趟,朝服还没有换掉,应是刚下了早朝
也不管幼菫正在上课,径直走进学堂,目光威严地扫视着几位学生
几人怎受得住的强大威压,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