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首饰,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
幼菫跟她说道,“以后你便是一等丫鬟,每月是五两银子月钱四季各四套衣裳,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张妈妈”
又冬福身应下,也无多余的话
一旁的寒香脸色不太好,这个又冬刚来了不过一日,规矩都不懂,就被提了大丫鬟自己这般鞍前马后,夫人看不到吗?
紫玉看寒香那脸色,心下就觉得痛快,仅有的一点点小失落也消失了她笑眯眯地冲又冬福礼,“又冬姐姐,恭喜你了”
又冬点点头
寒香也挤出笑来行礼祝贺
幼菫笑着跟紫玉说,“你也是跟了我许多年的,冲着资历也该提一等丫鬟了今日你也一并提一等吧,值夜先不必你来”
紫玉怔楞了片刻,小脸激动的通红,捉住幼菫的手,“谢谢夫人!奴婢一定尽心伺候夫人,一辈子都对夫人忠心!”
张妈妈在旁边咳嗽提醒,紫玉忙松了手,规规矩矩福礼,脸上笑的灿烂无比
幼菫笑了笑,“既然是一等丫鬟了,就该有自个单独的房间了,跟着张妈妈去收拾一下吧”
又冬和紫玉跟着张妈妈出去,房里就剩了寒香一人,她脸上的不满藏也藏不住尤其是紫玉在经过她时的趾高气扬,更是深深刺痛了她
她倔强地抬头看着幼菫,“夫人,奴婢年岁比紫玉大,又一直在房里伺候,自觉比又冬和紫玉都要强夫人为何提了她们,独独落下了奴婢?”
幼菫喝了口茶,说道,“这样倒有几分你原本的样子了她们我都知根知底,用着踏实寒香,不若说说你的家世来历吧”
寒香低下了头,“奴婢家里没人了,家里的男丁流放,女眷都被发卖了”
幼菫问道,“这些我知道,你的父亲是谁?”
寒香白着脸,不吭声
幼菫淡淡说道,“你看,你连自己的家世都不敢告诉我,我凭什么要重用你呢?”
寒香跪了下去,解释道,“奴婢家族下场凄惨,实不忍提起……”
“先夫人甄兰,和你是何关系?”
寒香脸色更是苍白,“奴婢低贱,不敢和先夫人相提并论”
幼菫笑,“你到现在还瞒着那便我来说吧甄兰是你母亲的嫡亲妹妹,你的亲姨母你父亲是密州刺史,当年甄家被诛了满门,你父亲也被连累贬职,去年因卷入私盐案被抄家流放”
她宫寒的事情被人泄露给了皇后,萧甫山觉得她身边的丫鬟嫌疑最大
沉香之前含糊告诉幼菫,寒香是对萧甫山起了心思的寒香最近热情的反常,她一向孤傲,又怎会因为升一等丫鬟扔了自己的骄傲,那般卑躬屈膝
幼菫猜测寒香说不定是因为情爱来陷害她
萧甫山派人一路查过去,便查到了这些昨晚刚刚送回来的消息难怪前几日萧老夫人和赵氏都说寒香面熟
幼菫问萧甫山,“您就没觉得寒香眼熟吗?”
萧甫山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