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书案,语气淡淡,却是掷地有声,“那就抓到那小贼”
宁郡王熊猫眼中不太明显的眸子里,顿时充满了希望,荣国公许诺的事,还没有办不成的
他也不敢再讨酒了,那个小贼他实在是惹不起他叮嘱了萧甫山几句那小贼的阴险狡诈,才戴上面具,摇着扇子走了
萧甫山写了封信装进信封,交给萧东,低声吩咐了几句
萧东领命退下
他踱步出了书房,遇到萧三爷的小厮,怀里抱着两坛子酒
小厮低头给萧甫山请安,神色慌张
萧甫山皱眉,语气不善,“大早上的拿酒作甚?”
小厮更是慌了,吓的跪倒在地,“是三爷要的三爷要喝烈酒……刘管事说酒窖里没有烈酒,只给了秋露白”
烈酒都在木槿园,若是在酒窖,早就被萧甫安喝光了
“三爷在哪?”
小厮结结巴巴回道,“在普昌院……”
普昌院是萧三爷在外院的院子
“把酒送回酒窖”萧甫山话说完,抬脚去了普昌院
普昌院是个两进的院子,比衡山堂要小
一进房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
萧三爷胡子拉碴一脸颓废,醉醺醺坐在地上,把一杯酒一饮而尽,喊道,“这酒没味,喝不醉人!来人,拿烈酒来!”
萧甫山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萧甫安向来最是豪爽洒脱,心性耿直,原以为他对柳氏感情淡薄,却没想到是个痴情种子
萧甫山以前是无法体会这种感受,他死了两任妻室,他甚至连难过的情绪都没有他想着,可能是自己天生绝情绝性,心如石头般冷硬,无知无觉,无情无欲
可遇到了幼菫,他的心鲜活跳动起来,渐渐有了知觉,有了七情六欲
他甚至连想一下幼菫出事都不行,心口窒息般疼痛
他有些能理解萧甫安的痛苦
“你喝再多酒都没有用,别喝了”
萧三爷抬头,这才发现是大哥来了
他苦笑,“我只要醒着,脑子里全是柳叶儿,心痛的厉害……喝醉了就好了,睡着了就好了梦里柳叶儿还活着,还好好的……”
萧甫山蹲在他跟前,“难不成,你要醉生梦死一辈子?”
萧三爷又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有何不可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何必分的那么清楚”
萧甫山夺走他手中的酒坛,“你还有三个孩子,你若这般逃避一辈子,谁来管他们?”
他还有三个孩子,还有曼云,小小年纪失了母亲
萧三爷痛苦地抱着头,闭眼不语
萧甫山说道,“我们萧家子弟,历来都要去山里历练,我十四岁时便去山里待了半年母亲心疼你和二弟,你们俩都不曾去过你现在既然无心做事,不若去山里历练一番”
身体的疼痛,总比心里的疼痛要好些
萧三爷缓缓睁开眼,“好”
萧甫山起身往外走,“你准备一下,明日我派人送你过去”
“大哥”萧三爷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