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卉儿的院子也让她少去”老夫人说话的时候带着怒气,孩子就是她的逆鳞,谁也碰不得
幼菫给老夫人斟了茶,“母亲莫要生气,她对陈姐姐也是忠心耿耿的,媳妇能理解”
“她现在是你院子里的奴才,对陈氏忠心有什么用你那里可有得用的妈妈?”
幼菫说道,“张妈妈之前在程府是我院里的管事妈妈,做事很妥帖现在正帮着儿媳管着嫁妆只是现在她对府里的事还不熟悉,还是母亲给儿媳指一个管事妈妈吧”
老夫人捻着佛珠,“那就让她做你的管事妈妈吧,她毕竟是心里向着你的她不熟悉没关系,先让从秋过去帮衬些时日,她是很稳妥的”
一锤定音
从秋就是当日在崇明寺给幼菫领路的廉妈妈,幼菫对她印象很好,她对幼菫带着善意,有意无意地会帮着她说话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常常解了赵氏对幼菫设置的一些语言小陷阱
幼菫笑着对老夫人身后的廉妈妈说道,“以后就要有劳廉妈妈了我对府里的规矩懂得少,还要妈妈多教教我”
廉妈妈笑着给幼菫福了福身,“夫人折煞老奴了,老奴也就是在府里住的久了熟悉一些您若是有事,吩咐老奴做便是”
要回木槿园卉云也是一直跟着,不肯回自己的院子幼菫无奈陪着她去了紫荆园,紫荆园是个一进的小院子,有三间房
卉云可怜兮兮的仰头问幼菫,“母亲,你能陪我睡吗?”
小小的脸上是祈求和不安,让幼菫心里一软,答应了她萧甫山晚上应也不会到木槿园吧
卉云开心地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幼菫和卉云洗漱了一番,在床上并排躺了下来,卉云小身子试探着往幼菫身边靠了靠,见她没什么反应,又靠了靠幼菫心中好笑,把她搂到自己怀里,柔声说,“睡吧”
卉云小脑袋在幼菫怀中蹭了蹭,母亲身上好香啊
她轻轻喊了声,“母亲”这声母亲叫的又软糯又甜蜜,却又没说别的
幼菫轻轻应了声,“哎”
“母亲”
“哎”
“母亲”
“哎我在”
卉云甜甜地笑了,她撒娇道,“母亲,我想听您讲故事”
幼菫柔声问道,“你想听什么?”
“《丑小鸭》”
“好,我们卉儿将来也会变成一只美丽的白天鹅的在乡下的农场里,住着鸭子一家……”
窗外稀薄的月光照了进来,室内一片静谧祥和,两个小人儿头对着头睡的香甜两个人都是粉嘟嘟的,看起来更像是一对小姐妹
睡梦中,幼菫感觉有只手在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但她睁不开眼,身体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她想,又是鬼压床了吧
月明星稀,紫荆花开的热闹,萧甫山负手默立片刻,“回外院吧”
萧东低声应“是”
心里却是暗叹一口气,他们两人闹别扭,苦的是他们啊!院里的侍卫们都快被操练废了,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