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只是因为她是妻子,他是丈夫
她心痛也只是因为她是妻子,他是丈夫
对,是这样的
寒香收拾了用过的茶盏,走到茶水间门口,听见里面小声的议论“你看寒香昨日打扮的,国公爷还不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真当自己跟咱们不一样呢”
另一个丫鬟说,“她是想着夫人来了月事,会提一个通房呢谁成想,夫人宁肯便宜了孙姨娘也不用她”
“谁说不是,整日当自己是大小姐,狐媚起来也真真是不要脸,夫人还没发话就这般上赶着呢!”
……
寒香白着脸,扭头就往回走,沉香迎上来问她,“寒香你怎么了?”
“我不舒服,姐姐替我一下”说着把托盘递给沉香,踉跄往后院而去
看门的丫鬟来禀报刘管事来了刘管事是荣国公府的总管事,一般只管着吩咐下面的管事做事即可,今日却是带着下人来布置书房的
丫鬟很兴奋的样子,眼睛闪闪发光,说自己是从来没见过刘管事尊容的,只听闻过他的威名他打小就跟着老国公爷,曾替老国公爷挡了一刀,被硬生生砍掉一条胳膊,一路做到了总管事的位置,精明能干,上下无一不服
幼菫对这种传奇人物很感兴趣,想象着应是个高大威严的老者可待见了真容大失所望,竟是个干瘦的汉子,个子不高,小眼睛闪着精明的光左边的袖管空荡荡的,打了个结
刘管事见面先磕了头,幼菫让丫鬟拦,根本拦不住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脚步沉稳,呼吸绵长,应是有功夫在身的
他看似恭敬实则让人不觉得恭敬地说道,“夫人,国公爷让老奴搬来一些书房用的家什,您吩咐一下怎么摆放”看样子是和萧甫山一样的面瘫脸,没什么表情
幼菫客气回了句,“劳烦刘管事了”
他朝后一挥手,后面的下人抬着一件件家具进来,院子顿时有缕缕清幽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掀开红绸布,竟然是全套的金丝楠木!只见其光洁如玉,金丝缭绕,移步换景,绚烂华贵
幼菫愕然,这也太贵重了!老夫人都没用金丝楠木,她怎能越了规矩!即便没有这个顾虑,她也不喜欢这么亮的颜色,黯淡厚重的颜色更得她心意
她对刘管事说道,“这个太奢华了,我不能用劳烦刘管事给我另换套别的吧”
刘管事其实也觉得这套家具给夫人用不合适,国公爷对夫人也太过纵容了,说什么都要挑最好的送过去他本就对这位传闻颇多又给国公爷引来诸多麻烦的夫人很不满,把她归到了“红颜祸水”的那一类,今日得了这个吩咐,就更不满了现在看了她的容貌,更是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这套金丝楠木家具稀罕贵重不说,是国公爷的战功换来的,意义非凡,该摆在国公爷外院书房才对当年国公爷大败吐蕃,让吐蕃元气大伤,保得大燕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