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歌赋,天文地理他也都有涉及,看书上的痕迹,应是常常翻看的
坐在书桌前的太师椅上,听见外面传来萧甫山的声音,“你就在金吾卫安稳呆着,上战场的事你就别想了,有我一个让母亲担惊受怕就够了金吾卫卫戍京城,也是紧要的机构,怎就不能让你施展抱负了”
萧甫安讨价还价道,“金吾卫事务太过繁琐,英国公又整日约束着我,日子过得着实是不痛快或者我去御林军吧,那就不必管那些鸡零狗碎的事了御林军是永宁侯统领,他是永青的外祖父,总能给我几分薄面照顾一二”
萧甫山手指敲着桌子,“以后外书房议事你多去听听,我手里的兵权已经足够让皇上忌惮,你若是去了御林军,你觉得皇上能放心的下我们萧家?永宁侯你以后就别提了,就当没有这门亲戚”
永宁侯府,幼菫想起来在忠勇王府曾遇到永宁侯夫人和四小姐,看起来都是很不好相与的样子他们是卉云和永青的外家,势必是要打交道的,萧甫山却似乎很是不喜,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老夫人,昨日提起甄兰也是欲言又止,很是痛苦的样子当时她未曾多想,现在却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了解一下这些事情,她对萧甫山了解的太少了
……
又听他说道,“你已经二十五岁,应该沉稳下性子来了柳氏是你正妻,她堂堂柳将军的爱女,并不委屈你你该给他正室应有的尊重,莫要把那些妾室宠得无法无天,没个安宁的时候她们若是再这样闹腾,就都赶到庄子上去”
萧甫安情绪低落了些,盯着高几上的文竹沉默了一会,“柳氏的心就是块冷硬的石头,捂不热的”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再让我听到一次这样的事,你就去寺庙清修上几个月行了,你回去吧”
待萧甫安走了,萧甫山进书房,发现幼菫正捧着一本兵书看,他把书抽走,“别装了,书都拿倒了”
呃……她尴尬地站起来,“饭菜要凉了,国公爷先回房用膳吧”
她这个样子很有趣,萧甫山握着她的手,踱着步回正房,她的手冰凉,她看起来的确很像宫寒的样子
他说道,“三弟是幼子,母亲对他太过溺爱,以致他散漫无状,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担当”
老国公爷去世时萧甫安才十岁,老夫人心疼萧甫安年幼便没了父亲,就不忍太过苛责他上有一文一武两位出色的兄长压着,更是没了上进的心思萧甫山就不必说了,战功赫赫,到哪里都是让人仰望萧甫安少年进士,年纪轻轻便是官居工部侍郎,入阁也是指日可待在两个兄长的光芒之下,他再优秀也显得黯淡了些
幼菫心想,二十五岁在后世也不算多大,还算是毛头小子,这样的表现其实也算正常她安慰道,“三叔性子洒脱不羁,这样也挺好,活的不辛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