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丁伟用红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两条粗线,然后哂然一笑说道,“鬼子这是想端掉我们的炮兵阵地呢,想得倒是挺美“
“这点伎俩也敢在老子面前班门弄斧?“
“还真以为老子是个战场新丁,没有指挥过大规模野战?“
说到这里一顿,丁伟又哂然说道:“当年在中央苏区的时候,老子就已经指挥过几十个团跟国军打过野战!“
李孝先讶然道:“司令,还有这事?”
“你不相信啊?”丁伟晒然一笑道
“当时老子可是红三军团作战科长”
“害,你说的是这个啊”李孝先道,“那不都是老总指挥的嘛”
“你懂什么呀”丁伟哼声说道,“老首长当时对我那是言听计从”
说到这里一顿,丁伟又道:“参谋长,歼敌的良机已经出现,命令二团、三团、四团还有三支队的四团从两翼压上去“
“告诉各团,不要怕乱,越乱越好!”
“咱们的兵力占据优势,局面越乱优势就越大!”
“再让三支队的二团包抄鬼子身后,截然鬼子的退路”
说到这一顿,丁伟又道:“这回老子要打一个漂亮的开灭战!”
“是!”李孝先答应一声,当即抄起步话机说道,“喂喂,二团吗?司令部命令,立刻协同四团从左翼压上去,不要怕跑乱阵形,只管大胆往前推进!”
“喂,喂喂,三团长吗?立即协同孙彬团从右翼压上去!“
“喂,骑兵团孙团长吗?做好战斗准备,等待最新命令“
下达完命令,李孝先啪的挂断电话,神情忐忑的看着丁伟
“不用紧张”丁伟却神情自若的道,“这一仗,我们已经赢定了”
虽然丁伟说已经赢定了,可是李孝先心里却还是没底,转身走到掩蔽所出口处,将担忧的目光投向战场
苞谷地深处
范管够静静的趴在地上
在范管够的身边侧卧他的战马,兔子
兔子已经听到前方的枪声还有爆炸声,已经感受到了战场的气息,开始变得焦躁或者说兴奋,好几次试图挣扎起身
范管够一边牵紧了缰绳,一边轻轻的摩挲兔子的颈部
在范管够的安抚下之,兔子终于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时间在令人室息的等待之中悄然流逝,很快来到了凌晨三点多钟
某一刻,苞谷地深处陡然响起团长孙德胜的嘶声大吼:“全体都有,起!”
范管够立刻松开缰绳,再轻轻拍了下兔子,兔子打了个沉重的响鼻,翻身跳起紧随着兔子之后,一匹又一匹的战马从苞谷深处跳起,眨眼之间就布满了整片苞谷地
再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八路军战士便翻身上马,范管够也跟着翻身上马,再从马背上直起身往前看,结果什么都没有看见
今年雨水不错,苞谷长势极好
所有骑兵都被三米多高的苞谷遮掩得严严实实
孙德胜最后一个翻身上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