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片狂涛,纵你千锤百转,勇力无限,你也只能随波逐流,他不伤你分毫,你也难近他分寸,这是师父的境界”
“你说这是弥虚尊者的武功?”翁锐惊道
“我没说,我说这是师父的境界”沙康道
“这…这……”翁锐的手搓了半天,忽然兴奋道,“我明白了,我明白尊者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圣山雪顶了”
“你明白了什么?”沙康到是不明白了
“弃用道生!”翁锐道
“天枢十三偈的一偈?你又创立的一套武功?”沙康惊道
“不是武功,是我想通了一个道理,”翁锐道,“或者可以成为一套修身养性的心法”
“什么心法?”沙康道
“弃用心经!”翁锐道
“你刚才就是用这个打败我?”沙康道
“我刚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心里根本没有你,”翁锐道,“这又何言打败你?”
“你能做到心中无敌?”沙康道
“还有心中无我”翁锐道
“佩服,败在你手下一点也不亏,”沙康道,“其实你刚才真的不该出手将我拉回,下去了我们两人也算彻底了结了”
“要知道是你,我可能还真不会拉,”翁锐道,“可惜你已经被拉回来了”
“你后悔了?”沙康道
“你后悔过吗?”翁锐道
沙康知道翁锐说的是什么,他没有马上回答,转而看向远方,夕阳的余晖将他衬成了一道剪影,略显蓬乱的卷发,憔悴淡静的脸庞,随风飘动的衣襟
“要是后悔能使走过的路重走一遍,我真想后悔一次”沙康悠悠道
空旷的暮色之中,倔强孤独的身影,虽无悔但又无奈,翁锐的心底已经有些触动:“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你我之间需要一个了断”沙康道
“如何了断?”翁锐道
“你不拉我回来就是了断”沙康道
“你是专程来送死的?”翁锐道
“可以这么说,”沙康道,“送你死,也是送死”
“但是你死了一回”翁锐道
“所以我已经了无牵挂”沙康道
“看来你很坦然”翁锐道
“我都是活过一甲子的人了,虽和师父相比还有不及,但也够长了,”沙康道,“从我下山为族人争取一些荣誉和生存空间,再到和迦南明争暗斗几十年,现在连迦南都死了,我能有什么不坦荡的”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中土?为什么一定要找我的麻烦?”翁锐道
“中土和你都和我没有关系,一切都是说辞,”沙康道,“迦南没办到的事我想办到,我不能让别人说我现在的地位是他让我的”
“你觉得这可有意义?”翁锐道
“对我对承天教都没有意义,但对你却有一个后果”沙康道
“什么后果?”翁锐道
“我真的没有杀掉朱山”沙康道
“我相信”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翁锐自己都有点惊讶,但在他的心中已经燃起了一丝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