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施礼道:“谢侯爷”
“嗯,说说你来什么事吧”这平阳侯又不傻,郑季好久不来,这回莫名其妙的上门,侯爷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让侯爷见笑了,”事情总是要说的,客气一下也就是了:“犬子顽劣,给您添麻烦了”
“呵呵,你说的是卫青的事吧”侯爷道
“卫青?”郑季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
“这你还不知道吧,”侯爷道:“他现在不愿回到你那里,连你的姓他也不要姓了……”
“这个孽畜”侯爷还没说完,郑季就低声低估了一句
“嗯……?”侯爷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属下失言,侯爷赎罪”郑季赶紧施礼
“听说你对这个孩子不怎么好啊”后也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喝了口茶,对郑季的脸色也就淡了许多
“也没有,”郑季心里有点虚:“就是家里缺人手,让他去放放羊什么的”
“你经常打他?”显然侯爷知道的并不只是放放羊那么简单
“小孩子顽劣,总是要教训教训的”郑季也不敢多说,倒是更加深了对卫青的嫉恨
“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亲生的,教养他们也是你的责任,”侯爷有点责备的口吻:“在家里不能公平对待,让他心生恨意,这就很不应该了”
“侯爷教训的是,”郑季显得很诚恳:“我这就把他领回家去,好生对待,也不辜负了侯爷这番美意”
其实对郑季来说心里恨死了,提这个儿子本不是他今天来的本意,他只是想有个开头的话题,没成想这家伙来到这里还告了他一状,让侯爷这一通训,他还得装作很愿接受的样子,因为他后面还有别的事要谈
“这倒不用了,”侯爷道:“我看这孩子不错,公主也喜欢,就留在府上给公主做个骑奴吧,你意下如何?”
毕竟这儿子名义上还算是郑季的,侯爷有此一问也算是给郑季一个面子,这点郑季当然明白那天卫青一走,他就知道这个儿子再也回不来了,对他来说本就无所谓,现在有这个面子,当然顺水放舟了
“能得到侯爷和公主殿下赏识,那是他莫大的福分,”郑季道:“就依侯爷和公主殿下的主意,让他留在侯府吧”
“如此甚好,”侯爷道:“将来这孩子有出息了你也脸上有光”
“谢侯爷抬爱,”郑季假装犹豫了一下道:“另外还有件事情不知该不该讲?”
“你都讲出来了还有什么该不该讲的,讲吧”平阳侯觉得郑季今天就是为儿子卫青的事来的,既然这事都谈妥了,那就没有其他的事不能谈了
“那我就说了,”郑季道:“前两天这孩子和我怄气离家出走,到晚上都没有回家,我放心不下派人出去寻找,找着找着就找到了和他经常一起放牧的那个翁家小孩家里,虽说人没有找到,但却在哪里发现了一些情况”说到这里,他还故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