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烦,敷衍地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开
这种谈话结束的暗示,是个人都会懂何从容却好像没看明白一样,凑了过来,口气随便地问:“看什么书呀?”他嘴里呼出的气吹到苏筱的耳朵里,热乎乎的,一身鸡皮疙瘩顿时炸起
她往旁边躲了躲,嫌恶地说:“是专业书不好意思呀,何助理,我要看会儿书,今年有个职称考试”“那你看呗”嘴上这么说,何从容的脑袋却不缩回去
“何助理,你这样,我没有办法看书”“要我滚了,你才能看进去书吗?”苏筱在心里叹口气,合上书,正色说:“何助理,如果你还因为那声滚而耿耿于怀的话,那我跟你道歉”何从容饶有兴致地说:“那你道歉吧”苏筱在心里问候何从容一遍:“对不起,何助理,我不该叫你滚”何从容挑挑眉说:“嘴上道歉,心里却在骂人,苏副总经,这样合适吗?”这人身体里一定住着一个精神病,苏筱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将书扔进包里,不再搭理他,闭上眼睛假寐察觉到何从容的眼神一直停在自己身上,跟探照灯一下,把自己浑身都扫了一遍已经是夏天,她穿着一条薄薄的真丝裙子,眼神所到之处,真丝都好像融化了忍无可忍,她睁开眼睛,怒视着他:“你什么意思呀,直接说
一个堂堂的总裁助理,搞这种小学生的把戏好玩吗?”何从容优雅地笑着:“裙子很漂亮呀”苏筱几乎
抓狂,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抓起包,走到后面空着的座位,这才世界安静,岁月静好
下了飞机,她先躲到洗手间,给汪明宇打了个电话:“汪副总,为什么是何助理跟我一起来?”“何助理怎么了?”苏筱掩饰口气里的厌恶说:“没怎么,我就是好奇,照理说,不该他来的”“你不知道,公路局的局长是他爷爷的老部下这次塌方比较严重,总裁的意思,让他过来打声招呼”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目中无人,喜欢拿别人开涮这样的人根本无法沟通,因为在他眼里,你就是杂草、蝼蚁、秋后蜢蚱,而他们则带着投胎大神开的金手指站在金字塔顶俯视着你,随便开一下金手指,就碾压你一辈子苏筱对着镜子深吸口气,默念“克制”N遍,这才走了出去
何从容倚着洗手间外面的墙壁上,兴致勃勃地看着她:“你没掉坑里呀,我正想找人来救你呢”“谢谢何助理的关心,我已经自己爬出来了”苏筱凉凉地说,经过他的身侧,快步往外走
何从容一把攥住她说:“你对这里很熟吗?知道要去哪里吗?”苏筱无言以对,当时汪明宇说还有个人一起,她就以为是总承包公司的,肯定认得路,所以既没有问路也没有问项目情况
“既然不熟,你乱窜什么,跟我来吧”他趾高气扬地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