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的闭上了眼睛
听到有动静,像是有人朝他走过来了
脚步声轻盈,不像是男人的
是金盏?
他记着他交代过,不需要人伺候的
眼睛依旧闭着,脑子却已经敏锐起来
一人走近,伸手,沈冽靠着池壁岿然不动
毛巾沾了水到了沈冽的肩上,沈冽勾唇,突然伸手,揽了那人的腰,直接贴近自己的身体
腰腹紧实,块状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陆菀眨了眨眼
沈冽沉声问,“看够没?”
陆菀伸手去摸,道,“我伺候你洗澡呢”
“是吗?摸够没?”
陆菀抬眼看他道,“你身材真好啊腰,看起来也有劲”
沈冽酒意还没散去,陆菀一来,就是药效吓人的春药他迅速含住了她的双唇,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闹我了,明日我还得进宫呢”陆菀看着他,吃吃的笑
“作甚?”
“纯贵人的生辰,我给她送礼去”
芍药这种无权无势的,宫里头没有人会看中她便是她现在有盛宠,在旁人看来,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她的生辰自然也无人记着
“那就不急于一时”
“嗯?”
“你勾引过我很多回了,这一次,不打算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陆菀根本不怕他,笑道,“这是酒壮怂人胆?”
沈冽眉目沉下来,道,“我怂?”
“不是么?”
玩火者必自焚
陆菀只觉肩上一凉,竟是沈冽直接将她衣衫剥了下来,露出肩膀
“共浴”手脚利落,把她衣服扒了干净
血还没充到脑子里的时候,将她身体一揽,直接放进了池子里
陆菀担心滑,娇软的身体直接贴近了沈冽,手正好放在他遒劲的腰上
“今日雄起叫你瞧瞧”
将她一推,抵在池壁上,雪背陈在自己跟前
沈冽靠近,胸膛贴着她的背
他忍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喷薄而出,头低垂,吻上了她的背
净室内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先是笑声,后是低吟,又高起来,最后竟成了求饶声
好在金盏一颗心铁打似的,不为所动只恨她今晚没法睡得清静了
陆菀雪背横陈,遍布咬痕
说他属狗的,一点没错
陆菀有气无力的哼哼一声,趴在池壁上
沈冽给她洗了洗,抱了她,走出池子,拿了被衾将她一裹,大步朝卧房去了
到了卧房,将她放在床上,被子扯过来盖住
陆菀眨了眨眼,看着他
沈冽什么也没穿,精赤着胸膛
他问道,“下次还敢闹?这种事上,男人能经得起你几回激?就该叫你吃个教训”
陆菀继续哼哼,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见她总算是乖了,又温柔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陆菀摇摇头
这个时候吃东西,难免兴师动众那她阴沟里翻船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还要不要脸了?
沈冽上床,将她搂在怀里
陆菀手放在他的腹部,摸了又摸
紧致,又有弹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