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陆菀并不严重可他摸不着看不见,自然还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无奈这边的别业,男女有别,他也无法前往探视
今日只好在这里将芍药堵了
好在芍药跟在陆菀身边见过几回沈冽,且也知道此人并非什么坏人,当下也没多少防备
芍药将陆菀的情况说了,又道,“少夫人早想出来走动了,被奴婢按住了太医说,若忍着,好得快”
沈冽想到陆菀一脸不情愿,无奈被个丫头按住的表情,不由勾了唇角
他看了一眼芍药道,“你做的很好”
芍药懵了一下
沈冽又道,“你去端药吧我找你的事情,不必同她提起了”
“是,侯爷”
沈冽很快消失在月色下,芍药也不多想,端着药去了陆菀那处
因第二日秋猎便要结束了,宋彻在离宫设了晚宴
待高辙回来时,已经有些晚了
他到了陆菀跟前,轻轻扣门
因心情不佳,今日便多喝了两杯
扣了门,无人应屋内虽亮着烛火,但高辙知道,陆菀一直有怕黑的弱点
他又扣了两下,终于芍药隔着门问了话,“是谁在外头?”
高辙道,“是我”
芍药便听出来是高辙的声音,忙道,“二公子是来找少夫人的吗?少夫人晚上喝了药,已经睡下了明日要赶路回去,二公子也早些歇下吧”
这话一听,便是陆菀教芍药的
因芍药这丫头,在他院里已经几年了,从不敢多说几句话一直是个垂着头默默干活的人
高辙道,“她脚好了吗?”
芍药道,“能走动几步,只不敢多用力回府养几日,就该好了”
“那就好”
说了那就好,人却没走
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身上无力,竟直接沿着门框滑着坐在了门前双腿曲在胸前,手臂搭在上面
芍药透过影子看到了高辙坐在门前,去看坐在床上的陆菀
陆菀不解?
芍药指了指门,又做了一个坐下的姿势,陆菀便懂了于是朝她挥挥手,比出一个口型,“随他去”
芍药便去了次间躺下了
陆菀手中拿着话本子呢,这几日竟当小猪了吃了睡,睡了吃,这个时候了,哪里睡得着?
她原以为高辙坐一会儿就该走了,没想到却听到了高辙开口说话,“菀菀,我知道你怨我可我舍不得放手,我不想与你和离菀菀,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一定待你好的”
“绿锦的事情已成定局,咱们不要再揪着不放好吗?你只要记着,我心里最在意的人还是你就够了我当时是糊涂了,如今绿锦成了我的妾室,我如何能无情的将她弃了?”
高辙大抵是喝多了,断断续续的说了许多
陆菀不想听,却还是一字一句的都听进去了
无奈之下,穿了鞋,有些吃力的走到了门边,打算叫他直接走的却突然感觉到门框微微颤动,又看到了他双肩微颤的样子
这男人,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