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就那样默默地看着他
良久,钰王道:“这话题是不是太沉重了”
“没有,”师含雪摇摇头,“燕王身死是为了天虞百姓的安宁,虽死犹荣,天虞的百姓也不会忘记的,还有那些在边关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他们也都是我天虞的骄傲”师含雪认真地说
钰王看着这样的师含雪,微微愣住,须臾,回神后道,“在刚入京时,就听民间百姓说起师姑娘在春日宴说的那番话,当时便觉师姑娘与一般闺阁小姐不同,如今看来,师姑娘确实不是只管脂粉的小女儿家”
“那个,其实,当时我作的诗是凝芷写的”师含雪脸微微发烫,“而且,女孩喜欢脂粉也没什么,我其实也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