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断了经脉,导致气机紊乱,不仅无法凝练内力,长此以往,更有性命之忧……
老者是何许人?乃是唐门老家主,一个活了近百年的人精!
被林凡这意味深长地一打量,岂会像普通人那般了无见识?见他没有翻脸动怒,急忙抓住机会,忍痛上前,躬身一抱拳,便朝林凡行了一个江湖人士的通行大礼!
“先生好手段!恕老朽孟浪孙女唐傲雪鲁莽,先前多有得罪,不才唐海山在此,谨向先生赔罪!”
“爷爷!”
唐傲雪从未见过自己的爷爷如此恭敬,哪怕是面对昨晚那几个蜀地武术界的重量级大佬,也没见他把姿态放得这么低,眼下却反倒对面前这名不见经传的眼镜青年极尽礼数
这究竟是——
还没等她想明白,唐海山早一把将她拉将过来,急切地朝林凡摆手到:
“丫头,还不道歉!”
唐傲雪虽然脾气爆,却并不笨,深知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多,人便越有敬畏之心
联想到家族的处境,又看到唐海山拧成一团的愁眉此时竟然有了些许舒展的迹象,冰雪聪明的她瞬间便明白了老爷子的意图,
“对不起!”
林凡见单膝跪地抱拳道歉的唐傲雪把高贵的额头垂得很低,态度也够真诚,也不再计较,点了点头,便打算负手离去
至于暗自苦笑的唐海山,本以为功夫到达林凡这种层次的人,大多脾气古怪,不好伺候,早已做好忍痛割肉,花大代价赔罪的打算
万万没想到,林凡竟在轻描淡写间便原谅了孙女的冒犯,唐老爷子不禁暗自惊叹:这小伙子,虽然年轻,心性竟如此了得!
想到这里,他愈发坚定想要结交林凡的念头:
“小友请留步,老夫斗胆恳请小友,指点我这孙女一二!”
“没兴趣”
林凡顿了顿,话锋一转道:
“倒是老人家你,肋下经脉暗伤,累及气海,久拖致命,好自为之”
唐海山闻言大惊,自己这旧伤,连昨晚上来帮忙的几个老鬼都没看出问题,竟然被这年轻人一语道破症结,心中不由暗暗称奇,急忙紧走几步,追上顾自离去的林凡,再拜拱手道:
“先生还请留下高姓大名,今日之事,唐海山改天一定亲自登门赔罪!”
林凡闻言,也没回头,脚步微微一顿,倒背的左手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白影顿时呼啸而出
唐海山爷孙俩听闻那细如毫雨的破空声,自然认得是他唐家的秘宝“暴雨梨花”,不禁本能地向后急退
好在飞针的目标并不在二人,而是朝地面径直疾射,瞬息间,便在坚硬的泥地上留下两个气势恢宏,龙飞凤舞的大字——
林凡!
唐海山定睛一看,那些如头发丝般细小的飞针,竟然无一不陷入地面尺把有余,脸色当即惊变,抬头再想寻林凡,湖畔只余松涛柳浪,却早已寻不见,那个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