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要给工!”
“我给开工资的。”柯玉说,“不会让白干的。”
“不是,不是工资的问题。”张有鑫咽了口口水,说,“我要做合伙人,出资一半、年底分红的种!”
柯玉手里的停下了:“说真的吗?”
张有鑫点头:“真的!我才不要给工呢!”
柯玉望着天花板眨眨眼睛,又看他:“但是我现在要的是个后期,就算出资一半,也干活。我不需要光出资不干活的人,我又不是钱不够来问借,我看中的是这个人。”
张有鑫莫名其妙脸红了起来,柯玉这才发现自己的话似乎有歧,也懒解释:“就一句话,干不干活?”
“干活也行。”张有鑫有点想不明白,“只是良心不会痛吗?我都瘫痪了,要开咖啡馆,要写字画画,还要我去给做后期?哪个坐轮椅的有我这么忙的?”
柯玉忍不住往他腿上拍了一下,又想起拍了也是白拍,这人不怕疼,气道:“大学里学的设计,学又不差,四年白学了?”
张有鑫没吭声,柯玉说:“这没这么快,个老师要下半年才走,交接好估计还要半年,办好执照,我还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把棚里布置一下。再考虑考虑,我不勉强。”
这儿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呢?柯玉一起开摄影工室,帮她做后期,张有鑫光是用想的就觉很有干劲。
他柯玉一起去工室看了一次,在一栋写字楼里,地段挺好,规模虽小,但很适合像柯玉这样业务量稳定、口碑又好的新锐摄影师。
她可以接更多的个人定制写真商业拍摄,不用再看人脸色到处去租棚。
一直到夏天,张有鑫发现自己好几个月没见到林见飞。
他去问柯玉,柯玉在吧台边做咖啡,反问他:“很想见他吗?”
张有鑫张了张嘴,不敢说真话:“他是大客户啊,隔三差五来开沙龙的。”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柯玉去冰箱里取牛奶,说,“他让我做他女朋友,我拒绝了。”
张有鑫又惊又喜,努力进行着表情管理,转着轮椅跟在她身边问:“为什么要拒绝?我觉他挺好的呀。”
柯玉低头看他一眼:“因为我无性恋。”
张有鑫被她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老半天才哼哼:“柯柯,对不起,我是瞎说的。”
他的表情真的很精彩,柯玉默默地笑起来,用牛奶在拿铁上做出一颗爱心,推给张有鑫:“喝吗?”
张有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低头看杯中液体,小声说:“啊,心碎了。”
柯玉往他脑袋上呼撸了一把,张有鑫罕见没有嚷嚷,只是整了下自己的发型,再看柯玉,说:“柯柯,头发长了。”
她的头发真的长了许多,已经与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