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甚至都没有耳洞纹身。当,我也不循规蹈矩,说白了,我就是个比较自我的人,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林见飞认可柯玉对自我的评价。初识,看外表言行,谁都以为这是个潇洒不羁的女孩子,是一匹野马,无人能降。了解以后才发现不是这样的,对于工生活,她都认真对待,很是靠谱负责,无拘无束的外在表现只是假象。
但在更近一步的了解后,又会发现,她其实还是不羁的,只是这份不羁仅留给她自己,不愿意、或说是不在乎让外人评判。
她就是一匹野马,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由奔跑。没有人能往她身上套上马缰,却有一个人,可以不用马缰、只乖乖待在原地,就能让她在外头溜达一圈后自觉自愿地回去休憩。
林见飞觉自己是个俗人,不太能理解柯玉个人的这种状态,问:“KK,不会厌倦吗?”
“不会啊。”柯玉又一次耸耸肩,“大概已经习惯了,觉现在这样挺好的。”
“为什么不把话挑开他说呢?”林见飞笑道,“我看他很喜欢啊,每次见我都一副要宰了我的样子,我不信没感觉。”
柯玉哈哈哈地笑出声来,站起身拍拍裤子伸个懒腰:“他是小孩脾气,可能觉玩具被人抢了,所以不开心吧,不用理他。”
开车回城的路上,柯玉想到自己林见飞的对话,寻思了一会儿,拨通张有鑫的手机,开起免提:“三金,在干吗呢?”
张有鑫语气闷闷的:“练字。”
“吃过饭了吗?”
“吃了。”
“吃夜宵吗?吃的话我带点过来。”
张有鑫的音调提高了一些:“走了一天路,不累啊?”
“还好。”柯玉问,“吃不吃啊?不吃我就回去了。”
“吃,过来吧。”张有鑫顿了一下又问,“晚上睡哪儿?”
柯玉说:“我想喝点酒,睡儿吧,明天我不开工。”
“哦。”张有鑫说,“我一会儿帮把床单被套换了,好久没来睡,都积灰了。”
柯玉笑起来:“无所谓了,我没么讲究,不嫌麻烦啊?”
“不麻烦。”张有鑫很认真地说,“这些我能做的,开车呢,别电话了,不安全,挂了啊。”
通话结束,柯玉想起自己这趟出来前张有鑫报备的一幕,三金同学显而易见不太高兴,却也只是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小心扭伤脚,跟着大部队别落单,相机背包都是身外之物,人最要……总之就是唠唠叨叨老半天。
说起来,好久没三金一起出去玩了。
自从件后,张有鑫就没出门旅游过,么爱跑的一个人,在待了一年半,应该也无聊了吧。
连衍哥都去了一趟新加坡,段日子,张有鑫天天她吐槽衍哥在朋友圈刷屏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