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把礼物拿出来。
柯玉又蹲在了他身边,让他一起看手机画面,这一次的画面上除了丽的雪景,还有好多人影,游客们看到屏幕上的自己,立刻抬头对着无人机挥手大喊:“哎!看这里啊——”
“怎么不喊了?”柯玉低声问。
张有鑫瞥她一眼:“我还要脸。”
柯玉低低地笑:“要飞吗?会了呀。”
张有鑫接过手柄操起来,这么多年了,他已经飞很好,不再需要柯玉手把手地带他。
正飞入神,耳边突传来女孩子的声音:“嗨——好啊!”
张有鑫蓦地转头看她,柯玉对着天上的无人机挥舞着双手,“三金!我是柯柯!今天是我生日啊!”
张有鑫又低下头,飞机飞低了一些,他能看到屏幕上柯玉的身影,她还是一件黑色羽绒服,正仰着头对他挥着手。
张有鑫笑起来,也抬头对着无人机喊:“嗨——柯柯!我是三金,祝生日快乐!”
周围的游客也跟着叫起来:“生日快乐呀!”
柯玉没再挥手,对着小飞机说:“谢谢三金!今天我非常非常开心!”
张有鑫心里涌出一股暖意,再也控制不住,抬起头大声喊:“柯柯!我为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要看吗?”
柯玉一怔,立刻就喊:“当要啊——”
张有鑫把手柄放回柯玉手里,转身从轮椅后将卷轴拿出来。
游客们早就好奇了,谁都没走,围在儿看。
张有鑫低着头,默默地将画卷展开——是一幅现代工笔画,横幅,纸幅130*69厘米,不算小,柯玉只看了一眼,眼睛就模糊了,耳边已经响起一片赞叹声。
“哇!画好好啊!”
“真好看,这是油画吗?”
“不是油画,是水粉?肯定不是水彩。”
“这也太好看了吧!好细致啊!”
“小伙子是专业的呀,真的画太好了!”
“这画能卖不少钱吧?”
……
现代人对西方育了解更多,少有人知道工笔画其实是国粹。
对柯玉来说,这些都不要了,她只是看着幅画,眼泪就已经流下来。
画里是她。
站在片半山腰上,留着短发,穿着白色翻领衫,底下是紫色校裤,露出条又长又细的腿,脚上穿着白色运鞋。
她端着相机在取景,面前是一大片房屋屋顶,没有虚化,每一扇窗,每一块广告牌,每一个屋顶水箱都画细致入微。
远处有山,朦胧的山,云层是晕染开的,能看出是傍晚,夕阳西下,她的身上笼罩着一层金边,真精致啊!就跟真的一样。
柯玉知道这个画面是哪里来的,候他们还用QQ空间,她会把采风的照片放在相册里。这么多年过去了,QQ空间早就被她设置了权限,谁都不能进。
除了张有鑫。
十年了,整个城市发生了翻天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