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对对方露出个笑,笑得人都不好意思
柯玉双手插在卫衣衣兜里,兜帽戴在头上,慢悠悠地走在张有鑫身边,问:“天冷起来了,你个人过夜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啊?”张有鑫笑,“睡觉起来,赵哥就来了”
“晚上翻身呢?你以前不是要闹钟的吗?”柯玉现在对张有鑫的生活习惯经越来越了解
“经有生物钟了,不用闹钟,自己醒”张有鑫得意地说,“翻完身立马睡着,点儿不影响睡眠”
来附近个小公园,人停下,是他们每次散步的终点
柯玉在张石凳上坐下,和张有鑫聊儿天,听听他说天学校里发生的事
张有鑫性格活泼逗趣,长得又帅,里还有钱,即使坐轮椅,在学校里人缘都算不错,不仅交了几个同性好友,还勾搭几个对他产生好感的妹子
每次说关于女孩子的事,柯玉就静静地听,不发表意见
张有鑫伸长手臂做几下拉伸,语气有些遗憾:“可惜,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又伸了个懒腰,大说,“啊!好想谈恋爱啊!”
柯玉默默地垂下眼睛
时,张有鑫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包烟和打火机,在柯玉略微震惊的目光中抽出支,又烟盒递给她:“要吗?”
柯玉:“……”
“不要吗?抽不惯个?”张有鑫点燃烟,吸了口,笑得有点痞气,“干吗么我?抽烟很奇怪吗?”
柯玉伸手拿过他搁在腿上的烟盒和打火机,也抽出支点燃,沉默不语
小公园里有些市民在锻炼,有些中老年阿姨在跳广场舞,还有长带着小朋友出来玩,孩子们跑来跑去,叫个不停张有鑫和柯玉坐在最角落里,隐在黑暗中,边吞云吐雾,边着另头的热闹风景
“三金,你现在还画国画吗?”柯玉抽着烟,问
张有鑫摇头:“很久没画了,也很久没练字了”
“学了么多年,丢下了挺可惜的”柯玉转头着他,“下个月就是我二十岁生日,你能送我幅画或幅字吗?”
“哈?”张有鑫很意外,“为什么呀?我都没想过要送你个”
柯玉说:“不为什么,就是想要”
“你可真是为难我,笔墨纸砚,里只剩下砚了,其他的都没了”张有鑫刷刷摇头,“还是算了吧,我送你别的,真懒得去买,买来了就用次,多浪费啊”
柯玉耸耸肩,眉目有些失望:“好吧,我没说”
张有鑫哈哈大笑:“别样!我的字和画不值钱,送你别的你怎么想的呀?居然要我的字画,我都年没动笔了,手生得很”
“都说了我没说!”柯玉起身烟蒂摁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拉起兜帽,双手又插进衣兜,“走了,有点冷”
“哦”张有鑫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