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不好受，尤其这个人还是周俏
但没法站起来，没有辅助工具这辈子都没法站起来，这时候只能被迫用这样的角度与周俏对话
“周俏本来是不是想先斩后奏的？”问
“什么？”周俏没懂
黎衍咬着牙：“办好护照，办好签证，买好机票，再这儿告诉？”
周俏晕了：“怎么可能？本来是想找一个上白班的日子，下班回来和说的！”
“怎么不可能？一直都是这样的”黎衍转着轮椅慢慢后退，“和住一块儿几个月，都不告诉bgzz點早就认识；辍学来钱塘是因为逃婚，也不和说；心里头自作主张要给买假肢，搞得比这个没腿的人都要急！还莫名其妙要去国外工……”
来到桌边，又从餐椅上拿起一样东西丢到餐桌上，“还有这个，这又是什么？”
周俏盯着那串掉了色的项链，说不出话来
“给钱，让给自己买个首饰，去买串假项链回来，都不懂这是什么逻辑？”黎衍缓缓摇头，眉头皱得很紧，“周俏知道喜欢，一点儿也不怀疑对的感情，但是做的很多情让觉得……觉得匪夷所思！就会想，自己在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周俏：“……”
难以回答
黎衍看她：“已经很了解了，只买一杯奶茶，骗说自己那杯在路上喝了去图书馆借书，给自己借了一本什么、什么《残疾恶魔》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三金那个假肢视频，就跟疯了一样周俏，想出国，但凡跟说一句就是想去！是因为自己想学东西而去！都可以同意去见那个姓谢的！但说是为了去赚钱给买假肢？！那非常明确地告诉！不需要！不同意！！”
周俏问：“那如果还是想去呢？”
两个人静静地对峙
黎衍无力地垂下头
很久以后，开了口：“要是去，们就离婚”
周俏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都要出国了，钱塘户口对还有什么意义？大可以去拿绿卡呀！”黎衍又抬起头，越说越来气，“那么想走，现在就可以走！不再拦着了！”
从桌上拿起手机，直接拨给宋晋阳
宋晋阳倒也没睡，不过这个点接到黎衍电话还是很吃惊：“黎衍？这么晚……”
“宋晋阳听好”黎衍眼睛瞪着周俏，对着电话说得又快又清晰，“601大房间衣柜顶上有一本结婚证，是丢上去的，它拿下来，明天拿来家！”
宋晋阳都给整得结巴了：“什、什、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了？”
黎衍一字一句地说：“要和周俏离婚”
宋晋阳：“……”
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黎衍已经电话挂了
黎衍手机又丢到桌上，凉凉开口：“这下满意了？可以安心地出国了，不再绊，去上学也好，赚的几十万也好，都和没关系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咱俩好了也就半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