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的真假,良久,他嘴角牵了一下,露出一个苦笑,悠悠地说:“我刚才突然想起,我再也不能跑步了”
周俏说:“但你还可以路啊”
黎衍摇摇头:“我路很丑,就跟鸭子一样”
“鸭子不丑啊,我的呆瓜就很可爱呢”周俏摸摸他的头发
黎衍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突然,喉咙呜咽一声,他迅速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身子颤抖起
“周俏……你说我该怎么办?”他的手臂固执地挡着眼睛,哽咽开口,“他们混那么好,我混成这样……我想让你好日子,但我想不到办法我也想去工,可是没有单位肯要我……我以前试的,投简历,没有单位让我去面试,一家没有……”
他的胸膛起伏厉害,周俏没有说话,任他发泄情绪
——戴了一晚上面具一定很辛苦吧?
——这才是最真实的黎衍,他没有那么强大,或者说,他现在所拥有的东西还不足以支撑他内的强大
——这话,如不是喝醉了,估计他永远不对她说
周俏轻声说:“工的事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总有办法的我也不需要什么好日子,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呜咽着,不停摇头,“不应该是这样的……但他们连面试的机不我!一次不我!”
周俏力交瘁,哄了好一儿,黎衍就跟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渐渐地安静下
唉……酒精真是害人不浅,周俏抚着黎衍的头发,想他酒醒后要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估计疯吧?
周俏真是又累又困,只想着安抚好黎衍后赶紧睡觉,幸好第二天是晚班,不用早起
房间越越安静
就在周俏靠在床头起瞌睡时,黎衍终于把手臂放下了他的眼睛还是湿的,转脑袋看到周俏在边上小鸡啄米,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一儿后,突然撑着床面抬起上半身,伸手搂住周俏的脖子,用力一揽,她整个人就趴在了他身上
周俏吓不知所措,想要挣扎着爬起,黎衍哪肯,他的脸颊依旧红明显,眼睛泛着危险的光,手掌摁着周俏的后脑勺就把她压下,瞬间,两个人的唇便贴在了一起
他仰躺在床上,狂风暴雨般地吻着她,吻周俏晕头转向她感觉到他的双手在她背上肆意游,意乱情迷中,黎衍暂时松开她,伸长手臂探到床头柜上,摸一个盒子粗暴地拆开
周俏看清那盒子是什么后,整个人懵了,这家伙一个人待在房半小时工夫,连床头柜上有什么知道了?!
可是他喝醉了呀!!
周俏滴酒未沾,这时候格外清醒,就在黎衍喘着粗气拆出一片小玩意儿时,周俏扬起手,干脆地了他一个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