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折起来，说：“这一身，要是加点儿配饰就更好看了，比如戴个手表，手链，或是项链，弄点儿金属色，完美”
黎衍拍拍自己的轮椅扶手：“那么大一架轮椅呢，金属色还不够吗？”
周俏一愣，接着就哈哈哈地起来，黎衍往她屁股上一拍：“屁啊！”
周俏了好一会儿，把所有衣服都折好，黎衍问：“这些加起来不便宜吧？多少钱？我转”
周俏冲他：“别了，我买的”
黎衍说：“我还是转一些吧，自己也买身新衣服，喝喜酒可穿”
周俏摇头：“我有衣服，有件还挺好的，反正同学平时又不见我，看我穿什么都会觉得是新衣服”
黎衍垂下眼睛：“别人都是男朋友使劲儿女朋友花钱，倒好，自己辛辛苦苦站柜台得来的工资，都我买东西了”
“我乐意”周俏俯身亲一下他的脸，“上回还我买了手机呢，那能买多少衣服呀”
黎衍沉默片刻，抬起头来看着她：“周俏，十七岁时到底是长什么样的？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周俏眨眨眼睛：“怎么突说这个？”
“就是觉得……这么可爱，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有呢？”黎衍一脸怀疑，“那会儿和在长得像吗？应该还是像的吧，要不叶予薇也不会认出来”
周俏：“呃……”
两分钟后，黎衍手上拿着周俏的身份证照片，与她面面相觑
“就长这样，登记那也看过了”周俏坐在他身边，指指身份证
黎衍低头看，登记那的确看过了，但记住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身份证是周俏十七岁那年办的，刚过生日，照片里的她留一头毛绒绒的短发，稚气的脸庞上有两坨乡村红，抿着嘴巴，表情很严肃
眉眼五官的确有一点在的影子，但实在是太土了，也不知道叶予薇是怎么认出来的
“认识我时，就长这样？”黎衍看看照片，再看看周俏，问道
“昂！”周俏学着照片里自己面无表情的样子，问，“像吗？”
黎衍盯着她：“……”
周俏也回盯他：“……”
“啊……”黎衍抬手捂住脸，“我女朋友小时候怎么这么丑啊！”
周俏扑上去就捶了他拳：“嫌丑就不要带出去！自己一个人去喝喜酒吧！”
黎衍抓住她的胳膊，顺势就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腿上，连着胳膊一起圈住，让她动弹不得
周俏扭了扭身子，有点懵：“放我啊！我很重的，会不会把假肢压坏啊？”
“不会，这么瘦，哪会压坏”黎衍不松手
“的腿会不会被压疼？来就在疼呢”周俏又问，浑身都绷起来了
“不会疼，坐着我假肢呢”黎衍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黑眼珠子也越发得黯说到后来，他的嘴唇已经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