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个交代。
“并非是怜惜,只是心里有愧罢了。”杭娘子合上双眼叹道,“人善终究会被人欺,你娘这一生就是最好的印证,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就该如此强势,若我没有猜错,下一步你就该顺藤摸瓜将背后之人找出来了吧。”
“夫人的心果然像明镜一般,既然夫人支持允棠替自己抗争,又为何不替自己争上一争?”
“我?我有什么好争得?”杭娘子笑着道:“我一不图你父亲的宠爱,二不图祁家的家财与权势,况且我在清心院里清静惯了,早就磨平了年轻时的好胜心,争与不争对我而言,本就没有区别。”
虞常宁摇了摇头,“非也,我请夫人出山也是为了夫人自身考虑,也不知夫人有没有想过,就算您深居简出数十年,就算您一心看淡不问世俗,可当您重新出现在那些人面前,她们依旧会将您当成靶子去攻击您,人善被人欺,这话是您刚刚告诉允棠的,现在允棠也想借这句话提醒您,若是您太慈悲了,也只会让那些人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