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司徒妃旋转桌上的花瓶机关,墙壁上悬挂的禺虢挂画收起,露出一个凹槽来,里面放着一个铜制盒子,巴掌大小
她取下头上的发簪,用它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来,倒出一粒药丸,拿给雪衣,“此药能解彩鳞花的毒,你服下吧,飞白,给雪衣姑娘倒水”
就在雪衣要接过药丸时,屋外忽然传出一声下人的传唤声:“王上驾到——”
屋内三人齐齐看向外面
“他竟来得如此之快!”司徒妃眼神一凛,将解药塞进雪衣手中,转头对柳飞白说道,“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来应付他!”
说罢,她快速将屋内的物品恢复原样,等待来人
柳飞白点了点头,拉起雪衣的手腕跳到窗外,静静看着屋内的场景
雪衣看向他的侧颜,悄声问道:“哎师兄,王上也是用轻功赶路的?怎么咱们前脚刚到他就来了?”
柳飞白颔首道,“是,他武功不弱,轻功也就比你差一点,方才来的时候,你迁就我的脚力,速度慢了一大截,他能追来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他身为王上,不应该这么火急火燎地来这鹤水山才对……”
他话音刚落,只听屋内的门被用力踹开,一声巨响震得人心底发憷
两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
外面匆匆走进一人,正是王上,他与司徒妃一样,身着玄色华服,绣着人面鸟身的禺虢,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那人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只不过脸上一片阴霾,叫人看了心生恐惧
“人呢?”孟天承隐忍着怒意,看向司徒妃
司徒妃只是浅浅一笑,端着架子慢悠悠坐在软塌上,这才缓缓开了口,“你不是说,我这样的人,只配在这鹤水山呆着吗?怎么你也来了?”
孟天承的脸色非常难看,语气很是不悦:“整个苍玄国都是我的,何处不能去?!”
雪衣看着他眼下的武痕,惊住了,是黑色!
这王上的武功跟柳飞白有的一比!
搞不好今日没法全身而退了!
“是啊,整个苍玄国都是你的,你又何必在乎我一个女人?”司徒妃看也不看他,而是拿起软塌边上的刺绣,绣起花来,一针一线,颇为用心
“我问你人在哪?!你藏哪了?”孟天承劈手夺过那刺绣,司徒妃没留意,银针扎破了她的手,鲜血涌了出来
看到嫣红的血液,他整个人顿时冷静下来,有些无措
感受着指尖的痛楚,司徒妃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语气生硬回他:“不知道!”
孟天承眼底的怒火重新上涌,“我一再忍让,你别不知好歹!今天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孽种,断了你的念想!”
司徒妃回道:“我没见到他,王上请回吧!”
“维涛说他来了鹤水山,你怎会没见到他!”
“也许是你来的太早了,他还在路上,总之,我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