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尖叫一声,便是一只臭脚扔过来,正正砸在脸上,冯县令也曾暴怒起身寻人,可一个对六个如何是对手,六人一起瞪一眼,便立时怂回角落中缩着了
再有这人有三急,吃了便要拉,虽说可拍门让守门的将们放出去,对着河面撒尿,却偏偏有人要过来冲着二人睡觉的角落撒尿,还故意抖擞给柳氏瞧,冯县令与那柳氏何时吃过这种苦头,那是被整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初时还有精神骂一骂人,到后头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哀告求饶了!
二人的声音从下头舱里传到甲板上,武馨安心情好便听一听,心情不好便下去吩咐一声,
“把这二人的嘴给堵了!”
这厢不用看守们动手,自有那一只耳跳在最前头
武馨安受得住,那冯夫人却是个心软的,听了丈夫与小妾的哀求之声,不由是心头难过,又那一对小儿女见得爹娘在下头受苦,也是每日里啼哭,冯夫人最受不得这个,却是忍了两日,待到船入了镇江,冯夫人终是受不住了来求武馨安道,
“裴夫人,们也是受够了惩罚,还求您看在妾身的面上放们一马吧!”
武馨安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冯夫人,夫君与小妾如此对,便不怨么?”
冯夫人闻言一声长叹,
“如何不怨,只……只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是这个命……”
武馨安听了连连冷笑,
“前头一再忍让,便只当是贤良大度,可如今这事儿都这样了,还要如此,便当真是软弱可欺了,就不怕们一旦脱了困境,便要反咬一口?”
那冯县令与柳氏的人品如何,已从前事可见端倪了!
冯夫人闻言也是神色凄凉,
“那……那也没法子啊!”
武馨安怒其不争,不由眉头上挑,
“法子多着呢!带着嫁妆和离总是可以吧,没了s2sw◇就活不下去了?”
“和离?”
冯夫人愣了愣,半晌才道,
“和离的女子多是娘家有靠,……娘家早已无人,又能靠谁?”
武馨安皱眉道,
“为何要靠旁人,靠自己不好么?”
“可……可世人对和离的女子多有不齿,…………”
武馨安哼道,
“世人是对和离的女子多有不齿,可呆在夫家,依那二人的心性来看,便是不和离,在这家里的日子只会越发难过,膝下无子,那一对儿女早已被教坏了性子,这几日对们掏心掏肺的照料,们可是感过一点恩?只怕早将这账全数让到了的头上了!和离是日子难过,不和离日子是更难过,左右都是难过,和离之后还能谋个自由之身,图个逍遥自在,这道理不明白么?”
这世人都是欺软怕恶的,譬如冯县令与那柳氏,又或是那一对儿女,见着武馨安便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对上冯夫人却是满脸的怨毒,满心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