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而起的却是绝决疯狂他松开了双腿,并悄然勒紧了马缰
战马的速度降了下来,这个建虏猛地勒停了战马,看了前面继续疾驰的背影一眼,掉转马头,挥舞着弯刀,发出如狼嚎般的嘶吼,迎面冲杀过来
就这么逃跑,显然是逃不过敌人的追杀建虏的回身迎战,能够牵制多长时间,他也心里清楚
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用自己的命,为他们的汗王争取一丝渺茫的生机
战马越来越接近,建虏大声嚎叫,希望敌人能够降低速度,与他交战厮杀他的武勇,他的战技,他的拼命,兴许能拖延一些时间
但对面的敌人似乎并没有降速的意图,当先的三骑只是分散开来,戴着铁面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露出的眼睛中射出寒冷的光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轰,轰!三骑的手中出现了短弩和尺把长的东西,向着建虏喷吐出火焰,升腾起团团白烟
燧发手铳,只配给中高级军官和少量的斥候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两颗铅弹先后击中了建虏,更有一颗正中其面门
建虏的身上迸溅出血花,仰面摔落马下,从马上掉落时,还保持着手举弯刀的姿势,就要奋力砍下
正对面的骑手灵活地操纵战马,与无人的战马擦肩而过,将短铳插入兜袋,抽出了马刀
另两个骑手也收好短铳,手握马刀,身体前倾,紧贴马背,用力催马,继续向前追击
有两三名骑手加速冲在了前面,手中握着短铳和手弩,紧盯着越来越近的敌人
皇太极如今已是孤家寡人,惶惶如丧家之犬,但他的体重,以及他的马力,让他逃生的机会越来越是渺茫
即便如此,皇太极还是猛催战马,向前驰奔没有束手就缚,哪怕明知无用,也要拼命挣扎,这是普遍的心理
耳旁寒风呼呼作响,可皇太极还是听到了身后马蹄声杂沓,且是越来越近
一百米,八十米,七十米……
就在距离缩减到五十米左右时,当先的骑手举起了短铳和手弩尽管有效射程也就三十多米,但此时的敌人,已经在最大射程之内
打人打马都是一样,只要打中,就差不多能够结束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敌人的马速已经是越来越慢,显然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但追击的骑手也有些丧失了耐心
轰,轰!两声枪响之后,铅弹疾速射出,向着目标飞去
这是试探性的射击,两名骑手都抬高了枪口,希望铅弹飞得更远,能够将前面的敌人留下
但短铳的精准度,让人有些失望竟没有一枪射中目标,不管是人,还是其下的战马
在马上奔驰,无法装填弹药,骑手无奈,收起短铳,继续策马追击
四十米,三十米……
一刻钟过去,双方的距离愈发接近,火枪的轰鸣,再次响起弩箭射出,飞向敌人
皇太极座下的战马突然蹦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