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是个大老粗就什么都不懂,自从少师移情花妖,众仙吃瓜的兴致愈发高昂
情敌没了,人人都在等着围观天君云澜自打脸
修改新规是不可能的,朝令夕改难以服众以往的圣德真君法令严正,从不轻易动摇,如今成了天君他只会更加严厉
所以,众仙纯粹是乐见大神自作自受挨刑罚的场景
甭看这一个个的看似霁月光风,不萦于怀实则心里藏着上百个黑心眼,就等着看戏
……
天宫大殿内,众仙都走光,殿内空荡荡的元昭如一座玉雕般端坐原位,闭目养神欲上前提醒她已经散朝的仙官看到天君的挥退眼神,悄然退后离开
殿内无外人,云澜上神不自觉地松了神色,浅绽笑意,慢步离席,来到她的案前坐下:
“怎么,被师尊训斥,到我这儿领罚来了?”
“师兄莫要幸灾乐祸,我能到你这儿,你以为能脱得了干系?”元昭仍闭双眼,神色如常道
云澜上神笑了笑,直接光华升起,两人一同原地消失……
清宸宫,绿荫繁盛,一股淡淡的清馨弥漫四周迎着凉风深呼吸一口,顿觉尘虑空,神元沐甘霖
置身这满眼青翠的庭院,但觉一阵心旷神怡的元昭由衷赞道:
“不愧是天君陛下的居所,连空气都与众不同”
“你那须弥空间的檀心木若悉心浇灌开花,亦有此效,不必羡慕”云澜上神将她带到居所庭院,不必仙侍近前,自己煮茶与之共饮,“说吧,找我何事?”
忽略他最后那一句,元昭看着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优雅流畅,一边叹道:
“要注入神力百年才能开花,我哪有这份闲心?”
“注入一次半刻,静待百年”云澜上神眉梢轻挑,“神力愈纯,花果所蕴含的效力愈高”
“……不早说”害她的神力输出好几年,白瞎了
“你既不知,为何不来问我?”自作自受,不值同情
“懒得问,我随缘”元昭向来是惯性摆烂,“既是你种的,为何不在当年注入神力?”
如果早点注入,檀心果都能吃好几茬了
“为了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云澜神色坦然,“当年风弥不惯被人事事安排妥当,她更喜欢自己摸索探寻意外之喜”
元昭讶然于他的坦白,“你似乎想起了很多事”
“须弥空间在风弥生前便已经在准备,每做一步俱有源可溯,但被抽了情根的我给抹除了……”
后来,他进去了,溯源时看到了冷漠的他在抹除过往痕迹的场景
“那时的我想让你有个全新的开始,不为前尘所扰”云澜轻描淡写道
而他从那个他的身上溯源,看到那段遥远的前尘那段前尘在他眼里,就像在看别人的人生所以,如今的他抹除了遥远的自己、圣德真君二人的痕迹
等她进去,便再无关于他的源头可溯至于那些画卷,凡是她的物品,他一概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