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身在局中,都是棋子,区别只在大小而已。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什么应对就是,担心是没有用的。”
祁风摆摆手,给了她这样一个解答,然后看着她:“你们组织号称十九区情报圈子中的魁首。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令其为我所用?”
夜芸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道:“虽然说嫁鸡随鸡,但这种事你还真敢想呀?怎么,想把百花全部收入囊中吗?”
“那又有何不可?”
祁风对此颇有兴致,厚着脸皮回应。
“不是没有人打过百花的主意,但那些人最终不是收敛了爪子,就是都变成了花肥。”
“为何?”
“因为有我们的大姐在。”
“实力?”
“具体是四阶还是五阶我们谁不清楚,但必然比我要强。以前有个四阶超凡者趁着我们聚会时领着人攻上来,被她十分容易地就给制成了傀儡。”
“哦,那就当我没问过这话。”
“哼,刚得到姐姐我就开始想着利用姐姐的资源了?老娘真是倒霉透顶了,竟被你给俘获了。”
“嘿,这就是缘,缘来缘去,想求求不得,想躲躲不开,此乃天定,不可拒之,唯有顺天应人,顺心应人。”
“切,拽文嚼字,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