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就会口干舌燥
就好像现在一样
他的眼神虎视眈眈,如狼似虎
阮苏敏感的抬头,掀了掀眼皮,正对上男人那野性十足的眼神,极具侵略性的盯着她
同床四年,这种眼神她太熟悉,皱了皱眉,“薄行止,你想干嘛?”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摔下筷子,将她打横抱起
狠狠丢到沙发上,健硕的身体瞬间压下
阮苏:“......”
她开始挣扎,昨晚上是意外,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薄行止发生这种关系
离婚了就得断得个干干净净,和前夫拉拉扯扯,怎么能行?
气氛越来越暧昧
阮苏的脸越来越烫
渴了半个月的媚蚕竟然再次汹汹袭来
她发现自己这具身体,面对薄行止的时候,根本就毫无抵抗力
如果是别办,她直接打爆别人的头
可是薄行止......
媚蚕在这里种着,她想抵抗也抵抗不了
她现在真是恨死自己这具该死的身体
女人身上染着淡淡的烟火气息,薄行止牢牢扣住她的腰,薄唇准确无误的寻找到她的唇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薄行止抱着阮苏去浴室里清洗了一下,这才将她重新放到床上
看着依偎在自己胸前的阮苏,他的手落到她的腰上,更加拥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