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甚么意思?」
方宇笑道:「难道这个记号的意思你也不懂?」
吴应熊定了定神,说道:「这记号,这记号,嗯,我明白了,这是铜钱,韦爵爷是说要银子铜钱,公主才能移驾」
方宇心道:「小汉女干的脑筋倒也动得好快」当下笑笑不答
吴应熊笑道:「铜钱银子的事,咱们是自己兄弟,自然一切好商量」
方宇道:「小王爷如此慷慨大方,我这里代众位兄弟多谢了小王爷,请公主移驾的事,你自己去办罢」
他笑了笑道:「你们是夫妻,一切好商量深更半夜的,小将可不便闯进公主房里
去」
方宇心想:「就让你自己去看个明白,那蒙古大胡子是不是躲在房里」
吴应熊微一踌躇,点了点头,推开屋门,走进外堂,在房门外朗声道:「臣吴应熊在此督率人众救火,保护公主现下火头向这边延烧,请公主移驾,以策万全」
隔了一会,只听得房内一个娇柔的声音「嗯」的一声
吴应熊说道:「你我虽未成婚,但我是驸马,名份早定,此刻事急,我进你房来,也不算越礼这件事不查个明白,终究不妥除我之外,旁人也不能进你房来」
吴应熊当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方宇和百余名御前侍卫、骁骑营将官、平x王府家将都候在屋豌过了良久,始终不闻房中有何动静
又过一会,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脸边嘴角,均含笑意,大家心中所想的全是同一回事
这对未婚夫妻从未见过面,忽然在公主闺房中相会,定是甚为香艳不知两人要说些甚么话?小王爷会不会将公主搂在怀里,做些什么
只有方宇心中大有醋意,虽知吴应熊志在搜查罕帖摩,这当儿未必会有心情和公主亲热,但公主这***甚么事都做得出,是否自行去跟吴应熊亲热,那也难说得很
突然之间,听得公主尖声叫道:「大胆无礼!你……你……不可这样,快出去」
屋外众人相顾而嘻,均想:「小王爷忍不住动手了」
只听得公主又叫:「你……你不能,不能碰我,滚出去,啊哟,救命,救命!这人非礼我哪!他非礼我救命,救命!」
众人忍不住好笑,均觉吴应熊太过猴急,忒也大胆虽然公主终究是他妻子,怎可尚未成婚,便动手胡来?
有几名武将终于笑出声来
御前侍卫等都瞧着方宇,候他眼色行事,是否要保护公主,心中均想:「吴应熊这小子非礼公主,虽然无礼,但毕竟是他们夫妻间的私事我们做奴才的妄加干预,定然自讨没趣」
方宇心中却怦怦乱跳:「这小汉女干为人精明,怎地如此胡闹?难道他……他真想加害公主吗?」
方宇当即大声叫道:「小王爷,请你快快出来,不可得罪了公主」
公主突然大叫:「救命!」声音凄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