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都没说出来倒是那段姑娘,瞧着小气的很,不过是几句话而已,竟然已经湿润了眼眶哼,就这点承受力,还妄想着抢人未婚夫,真是不自量力
出了喜乐堂,陆瑾娘小声的问邓福,“那书生的事情是否是你安排的?”
邓福笑了笑,“夫人,其实这事说起来也不是奴才安排的奴才最多就是顺手推舟,让人暗中保护罢了不过那书生心中有戾气,从当年的贵介公子,沦落到今日需要别人救急的落魄书生,心里头有怨气也是自然加上当年同段家定亲的时候,那书生年纪也有点大,许多事情都是知晓的,也因此说起段家的事情说的头头是道”
陆瑾娘听后,笑了笑,没想到还真是给了那书生一个机会,那书生也是个会顺杆爬的“此事你去办了吧这都过了大半年了,有些事情就此打住就行别闹的太过不堪,反倒是将人们对他的那点同情给消耗光了,反而来同情段家,那可是得不偿失”
“奴才听夫人的,今日就让人去找那书生那书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想来也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
“如此甚好”顿了顿,陆瑾娘继续说道:“段太太为了这么点事情,巴巴的将段姑娘带来,看来为了段姑娘的婚事,她是真的着急了”
“夫人说的是她是真的急了”
喜乐堂内,段太太正在朝齐氏诉苦,边抹着眼泪边哭诉道:“王妃,也是我糊涂了,这才巴巴的求到淑妃娘娘跟前,却没想到丢了个大脸,让淑妃娘娘额记恨上我我这心里头后悔的很,别人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反正我一个老婆子这么大的岁数了,也不怕别人说只是我家闺女,这还没说婆家了,就让人糟蹋名声,这婚事,这婚事该如何办才好?托了许多人都没办法,这才不得不厚着脸皮求到王妃这里来王妃你手面广,认识的人多,不像咱们段家,在京城里头也没认识多少人求王妃开恩,帮咱们闺女说个大媒,妾身感激不尽”
段太太推了下段姑娘,段姑娘也急忙表态,“求王妃开恩,小女子感激不尽”
齐氏跟看稀奇似得看着段家母女,这两母女还真是让人无语
“段太太可别这样你们家的事情本王妃也顺耳听了那么几句,的确传的有点不堪如今段姑娘年岁不小,婚事的确是拖不得不过如今这情况,想在京城找一门如意婚事怕是不容易不如等到三月大比过后,那时候有许多新科进士,正是择婿的良机段太太,你看如何?”
段太太一脸为难,“不瞒王妃,此办法妾身也是考虑过的我家大人还去找了同乡同年,一些同乡举子也都邀请到家中做客,只是还是没合适的妾身又舍不得我家闺女远嫁,如此还请王妃帮个忙,能保一门大婚,妾身感激不尽”
齐氏暗自好笑,就段家这事,加上那书生的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