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的趋势
这个过程不快不慢，血水下退，尸体也逐渐暴露
而当血水下降了三分之一左右时，方慎言赫然见到皇甫佳佳的胸口处存在着一个盛开的花朵纹身
乍一看这的确是一朵红色的鲜花，但第二眼望去实则是一些横七竖八的伤口集中在一处的结果
方慎言还没有看清，这些伤口的具体形状，只觉得手腕一冷
一只冰凉的手抓在了的右腕，蓦然转身却见到一个熟悉的女子
那女子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紧迫，尖声喊道：
“别看！”
这女子，是皇甫佳佳
另一个皇甫佳佳
……
“方店长？发什么愣，走啊？”
一个声音从远及近，响彻在脑海中，像是从虚幻走到真实
克莱德看着面前的男人，狐疑中带着警惕地微微后撤了半步
方慎言像是经历了一场幻觉，愣了半秒后才回过神
眼前的场景是第十层的楼道口，布满尘埃的地面上，只有一串从1015走出的血脚印
又转过头看着克莱德，发现对方脸上并无虚汗，也没有虚弱感，不禁问道：
“没觉得自己有异常吗？”
克莱德看向的目光更觉奇怪，皱着眉头反问道：
“不觉得自己才是最有异常的那个吗？”
方慎言默默低下头，凝视着地上的脚印，先前经历的事情还牢记着
几分钟前，与克莱德走进第十层，接着克莱德深感不适，孤身进入
在那里看到了浴缸中死去的皇甫佳佳，以及那宛如鲜花盛开般的伤痕
还有，紧接着就又看到了一个活着的皇甫佳佳，还对进行了警告
“别看……”
别看什么……
那朵花？
方慎言蹙眉回忆起了一切，发觉自己似乎走入了某个陷阱之中
刚才的一切绝不像是幻觉，反而更应该称之为“循环”
尸体胸口处的花朵，可能是开启循环的触发器，现在方慎言已经走进了循环中
而并未见到花朵的克莱德，对此却不受影响，不记得一切，只是单纯循环
这一切都能够成立，可第二个活着的皇甫佳佳怎么解释？
方慎言看着眼前的走廊，知道自己距离死亡不远了，但这条路仍要再走一遍
活着的皇甫佳佳一定知道些什么，必须搞清楚这一切
第二遍进入第十层，一切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方慎言仔细观察着这次的脚印，与克莱德两行长长的足迹真实烙印在了走廊中
这也更证明了是在经历循环，而非幻觉
现在要确定的就是，这是时间的循环、还是空间的循环
同样的事情，又一次发生
克莱德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脚步有了凌乱的迹象，逐渐开始落后
方慎言时刻关注着一切，但这次并没有主动发问，想看看若改变一些东西，这个循环会如何处理
“方…方店长，等下……”
显然，第二次与第一次出现了极大的不同
方慎言还没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