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硬了
“两位朋友远道而来,是在下招待不周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衣,手上戴着四五个戒指的男人走了进来,扫了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手下,对着卫庄拱了拱手
“不知两位客人有何贵干?”
卫庄看向邓恩,邓恩开口:“来找一个人”
“哦?不知贵客要找什么人?”百战堂主问道
邓恩平静地看着,从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
…………
新郑
韩非望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案宗觉得头有些大,手撑着脑袋,十分苦闷的叹了口气
紫女姑娘今天怎么还不约出门啊,卫庄兄还没有回来吗?
都两天没见了,想zida9 ⊕
就在这时,穿着一身青衣的张良步履匆忙走了进来,“公子,出事了”
韩非连忙坐直身子,“哦,什么事能让子房如此着急忙慌?”
张良言简意赅,直接说道:“这两天听公子一直提起的邓府,死人了”
韩非眉头一皱,瞬间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死人了?邓府有人死了?”
张良摇了摇头,“不是”
韩非松了口气,如果卫庄和那个邓恩前脚刚走,后脚家人就出了事,怕是会很麻烦
“子房啊,是不是这两天红莲又去烦了,怎么也学会一惊一乍了?”
张良闻言苦笑,“公子,这话可不能被公主听见了不过,死的虽然不是邓府的人,但是们也惹上麻烦了”
听这么一说,韩非没有继续开玩笑,认真说道:“说来看看”
此时此刻,邓府的门前,被一队禁军围住,们身披铁甲,手持长槊,气势汹汹的面对着郑府大门,杀机凛然
门框上的邓府两个字,此时显得无比暗淡
玄翦是以剑为名,原本就没有名字当初取名的时候,不知为何就听从了儿子的建议,添上了邓姓
要是知道邓恩原本就是这个姓,恐怕就明白竟然是随自家儿子姓了
在邓府之内,同样有士兵把守,人群中央,一个男人发出凄惨的嚎哭
“夫人啊,死的好惨啊!”
玄翦扶着自己妻子,冷冷地看着趴伏在地上,对一具尸体痛苦的男人
男人叫做刘林,和生意上有一些往来,但是牵扯不算大
不过,此刻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是那日与魏纤纤爽约的刘夫人
“郑翦,与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害死夫人?”刘林红着眼睛瞪向玄翦,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知道了,是为了欠的那批货,不是说好月底就会给吗?”
魏纤纤紧紧抓住玄翦的手,人是今天来家做客的,也是她亲眼看到,死在自己面前的
这时,仵作缓缓收回手,站起身来说道:“初步判断,死者应该死于中毒”
闻言,刘林瞬间暴怒,“中毒?!郑翦,好狠的心呐!”
“大人,屋子里前堂的桌上有一杯毒茶”一个士卒走上前来禀报
这位大人闻言,目光一闪,“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