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造福万民,可是前提是,不可能的!就像是他们现在一样!
即便是有雄心万志,但是在这不足三米宽的地方,还能做些什么呢?无非是谢谢诗句,埋怨这天地不公平而已!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呢?
承睿看了看面前这个男子,一脸的白净,衣着很是朴素,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这衣服是很旧的,而且料子也不怎么好!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但是额前还是为我有几根凌乱的碎发
承睿微微一笑“兄台有这等雄心壮志,但是却蜗居在这蛹道之内,不感觉这很不公吗?”
男子听了承睿的话,微微一笑“公子说笑了,若是心中存在,普天之下遍地都是桃花源!何陋之有啊?若是每天沉醉在纸醉金迷的世界,心上早就已经俗事蒙蔽,那还能看到真正的世界?”
“怎么?纸醉金迷就不是真正世界?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承睿笑着问道
男子笑了“我非鱼,公子又非我,真实?虚假?公子有如何分辨?一花一世界,每个人的人世界都不一样,我是没有力拔山河之力,但我也不缺报销国家之心!但奈何……我们还是需要庇佑,百无一用是书生,早已给这些白纸上民烙下痕迹,任凭你写凤画龙,无非一张白纸而已!”
承睿听到男子的话,双眉皱起来“若是安稳在这墙垛之内,不出去经历风雨,纪斌是蛟龙猛虎,也变成无脚尾蛇,何谈报国?”
“哈哈……公子说的对,你手握名扇,身穿荣华,自然可以随意抨击,若想我们这些落寞之人,即便是说出半句真言,轻则一顿板子,重则断骨筋伤,到时体伤心寒,别说报国之心,能过见的日出都是奢求!”男子说完,叹了口气
“公子所说的事情我……我们,何人不知?但是无奈、偌大的世界,均是闭眼走路,之前讲过口吐真言者,大街之上随意抢娶良家妇女,老汉跪求,有一名公子,磕破手指,血书纸状提上,可谁想、第二天便衣横尸街头,公子、我们只是想要一张书桌,真的不看强求!”男子一脸的无奈说道
承睿气的全身颤抖“若心中无正义,那即便是考取功名,穿上绿袍,意欲何为?”
“不受人欺辱!”男子一脸谨慎的说道
“你身披绿袍,上面蓝袍、红袍,多入过江之鲫,你为何保护自己不受人欺辱?”承睿再次问道
男子微微一笑“公子恐怕是没有听清,我说的是……不受人欺辱!”男子重复了一遍刚刚一样的话!
“……”承睿听明白了,可是承睿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不受人欺辱,承睿突然笑了,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男子看到承睿笑了,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公子看我的字画如何?”男子问道
承睿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李青竹忍不住了“画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