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祸,请堂主责罚”
影麟回眸,静静地看着他,“当初你入教之时,我曾允你可为族人报仇然你以身犯险,实是愚不可及”
“是,属下知错,必不再犯”称心深深垂首
影麟盯他良久,方再次开口,“情幻之事你可曾查到线索?”
“属下查到风烟阁主手中的情幻乃是源自四王”
“既是源自四王,此事你不必再查,我会给你个交代然出府之事,你打算如何对太子解释?”
“我离开之时,曾以‘见到比武场上有人身亡,因而心中不畅’为由,请太子殿下允我去舞坊小住几日太子殿下不仅允我,还准我在武林大会期间不必到场”
“太子对你倒真是宠信”影麟平波无澜的眸中似渡上一层暗光
“是,太子殿下对我极为宠爱,些许小事必会允我”提及太子,称心低沉的情绪略有缓和,“我必要为他争得皇位,绝不能让四王那个小人阴谋得逞!”
影麟不置可否,“我身有要事,暂时不会回府你在府中可与王阵配合,务必小心行事,不可再出差错”
“我有瞳术,府中无人可以伤得了我!”称心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急急说道
“瞳术定要慎用!”影麟忍不住叮嘱,“你是幻瞳一族之事万万不可被人察觉”
“是”
见他似是要离去,称心心中一慌,不由紧紧拉住他的袖角
“还有何事?”影麟凝视着他,等他开口
称心却固执地拉着他的袖角,垂头不语以前一直未觉,直到蛇面女提及,他才霍然发觉,其实他一直在被影麟默默地保护着犯下如此大错,却未受惩罚,令他心中极为不安,似是只有得到了重罚,才会觉得好受一些
瞳术耗尽了少年的心神,使他看起来脆弱得像个失去灵魂的瓷人默待片刻,影麟缓声问道:“你可是中了血毒,或有何不适之处?”
称心哆嗦着嘴唇摇了摇头,终于将布加特与其兄长之事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他武功不济,也无甚内力,血毒对他并无效用,然而布加特之事却在其心中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巨大创口
“我铸此大错,是否已然罪无可赦?”他仓惶地抬起双眼,望向面前之人,如同落水之人望见了浮木
沉默地听他讲完,影麟缓缓开口:“我见过你口中的胡族少年那孩子虽然性情执拗,却并非短命少夭之相况且我来时见到他已被人救走,应无性命之忧”
“真的吗?”称心长长地舒了口气,仍是不放心地追问,“你没有骗我?”
“我何时骗过你?”影麟语声一顿,声音转为严厉,“倒是你,可还记得进入皇城之前,我曾告诫过你何言?”
“你再三告诫我,一旦抉择,便须义无反顾卷入皇族夺嫡的漩涡之中,断无全身而退之理”
“你现在可有悔意?”
“不,我不后悔!”称心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