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抹上了厚厚的锅灰,头发也剪得极短但是沼田德重这两年不知祸害了多少个姑娘,这点小把戏一眼就能看穿
“哈哈……选择来这个村庄果然是最正确的!”沼田德重的双手死死地按着面前的姑娘,得意的仰天大笑
“太君……太君……饶命啊……
她才只有12岁,还是个小孩子,求求您啦……”
孙父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用额头狠狠的撞击路面,一下又一下
但是沼田德重似乎已经等不及了,根本没有看一眼跪在面前的孙父,用日语大声的对周围的几个士兵说道:
“战争又要来啦,勇士们,们今日就在这个村子里痛快一次,前方开路!”
“嗨依!!!”
时常跟随沼田德重的士兵和们长官一样,早已经失了人性,算不上是人类了
一群人淫笑着向村子里冲去,似乎还想再寻找其目标
沼田德重驱马向前跑了两步,突然又一勒马缰停了下来
的眼睛逐渐睁大,嘴角那么邪笑越来越浓,大脑里出现了一个能让的变态心里爽到天的想法
拿马缰绳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孙父和另外两人,
“把们都带上,今天教们一个新的玩法”
听到新玩法几个字的时候,日军士兵的眼睛里绽放出了变态的光芒
“中将阁下的创意总是那么的层出不穷!”
士兵们赞叹过后把孙父几人拖进了村子
先一步进村的士兵已经替们的师团长找好了地方,那是一个足能容下四五十个人的宽阔院子,院子中央摆着一张木床,床上铺着日军士兵随身携带的行军毯
一群人闹哄哄的走进院子,孙家女儿已经哭的没有声音了,孙父还在不停的求饶,额头处早已血肉模糊
孙家女儿被丢到院子里,有士兵提着水桶来把她脸洗得干干净净
这群日军士兵做起事情来有条不紊,可见这样的事情们不知已经做过多少次了
孙父和同乡被捆在院子的一角,那个方位刚好对着中央的木床
所有人都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包括那个邻家的小男孩
“呲啦!”
衣服被暴力撕扯开
“哈哈哈……”
沼田德重和日军士兵一起哈哈大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恶魔开始了的动作
“太君……饶命啊……们是良民……”
沼田德重放肆的大笑,面部狰狞的如野兽
和之前预料的一样,这个新玩法果然能满足变态的心理
似乎连带着边上的一些日本士兵也得到了满足,手上的动作不断
孙父似乎已经呆了、傻了、入了魔怔,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恶魔凌、辱,只能一遍遍地求饶,一遍遍的说自己是良民
小男孩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脸色苍白如纸,身下湿漉漉一片,不知有多少秽物流了出来
们不想看、不愿意去看,但日军士兵却掰着们的脑袋,不允许们闭眼,可谓变态至极
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