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尸!”丁北风毫不讲理的说道
“好!”戴笠干脆的答应,审讯结束之后日本人就没什么用处了,拿个废物卖丁家一个人情,这笔买卖不亏
想到中统那帮人还在照相馆门口傻傻的蹲着,戴笠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咚!”
“咚!”
江面上,两个组员率先扎进了水里
小田切把打完子弹的手枪丢掉,牙一咬、心一横,一个纵身跃进了冰冷的江水中
“鱼入江啦,准备下网!”
两艘快艇飞快接近,其上的灯光把江面照得透亮
既然是江面作战,军统的人也早准备好了日本人跳江的应对之策
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宽阔的江面几乎无任何死角
“噗……”
光柱中心的水面上冒出一个脑袋,正张着大嘴不停的吸气
“快,那里!”有人大喊
“唰!”
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水面上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便已经被罩住
“又出来一个!”
“唰!”
大网再次落下,逃无可逃
前后不到5分钟,跳江的三人全都被拽到了巡逻艇上,无一逃走
“呼呼呼……”
一月份的长江可不是那么容易跳的,小田切三人被冻得瑟瑟发抖,嘴里不停的喷吐白气
刚才在江水里的那几分钟,让他们体验了一次死亡的滋味
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
被支、那人抓住了未必会死,也许自己坚强的意志能扛住审讯时的刑罚呢,也许过段时间就会有人来营救自己……
在一系列侥幸心理的作用下,他们放弃了抵抗,乖得像一只落水的鹌鹑一样躺在甲板上瑟瑟发抖
“他妈的,戴笠可真是只老狐狸,用照相馆拖着我们,军统却不声不响的把人抓了!”
陈立夫骂骂咧咧的抱怨
“河内的行动失败了,眼看要酿成大祸,戴老板也心急啊,他这才急于立功”陈果夫风轻云淡的说道,
“事已至此,你没必要再抱怨”
“唉,我的人守了一天一夜,眼睛都没眨一下,白干啦!”
“刺杀事件到此就该画上句号了,不管戴笠最后审出什么情报,我们都别再参与了”陈果夫背着手,
“刚才我去委员长官邸,他拿话点了我几句国家现在需要江东这样的将才,我们不能搞得太过分,不然他很可能会翻脸!”
“他怎么跟你说的?”陈立夫追问
陈果夫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中统是我们CC系创立的,如果再搞下去,他很可能会找个借口来夺权
目前中统与军统各干各的事儿,咱们在反、共上也做的坚决,他一时不好动我们,以后就不好说啦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江东和丁家都还没有到能让我们付出代价的地步”
第二日,医院
正躺在病床上假寐的江东听到了一连串密集而杂乱的脚步声,边上的陈正月也在这一刻突然做出警惕动作,手搭上了腰间的枪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