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洛基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正发生在诡计之神曾经用过的武器上他明白了,零正在用‘镜瞳’复制‘世界’,但是以她的血统,怎么能复制这种究极的言灵?
“不,不要!”
莱瓦汀终于被世界的规则动摇了轨迹,那个颤动是如此的微乎其微零忽然欣慰地笑了,咒文的颂唱终止,嘴里似乎正在说什么
“下次你还可以找我……”
零还没说完这句话,轰然一声倒地,精神在瞳孔中消散,种在北极的一朵花就此枯萎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心跳全无,只剩一只手无力地垂着
“下次你还可以找我?”路明非的脑海中只有这句话回荡
还有下次吗?你们为什么要犯傻呢?他明明只是作为一件武器被创造出来的,这一辈子都活在别人预定好的路线之下没有人爱他,他完成了应该做的事情,就应该回到该去的地方,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
可是为什么结局和他想的不一样?为什么路麟城与乔薇尼没有逃走?为什么楚子航能挣脱耶梦加得的控制?为什么零违背了老板的命令?
是因为爱吗?爱是什么呢?
路明非不知道,但是他又看到了心脏被洞穿至今没有复原的陆离教授,他几乎是从地上爬到了水池边缘,很少见到他这样狼狈,这样失态
他被封印了全部的力量,以一种可笑的姿势翻到了干涸的水银池中,用软绵绵的拳头一拳又一拳捶打着青铜柱曾经能打碎山岳的拳头立刻血肉模糊了,能见到森然的白骨,只可惜还是难以撼动青铜柱分毫
“为什么?为什么?”冥界之剑终于贯穿了路明非的身体
这一击没有能杀死他,因为在这些不谋而合的人牺牲下,莱瓦汀终于偏离了预定的轨迹,从眉心转移到胸口,堪堪贴着他的心脏刺入
没有人回答,路麟城和乔薇尼已经脱水到不成人形,楚子航也被烧成了一具焦尸,临死也不肯松开手
“妈的,非要我说脏话和肉麻的话是不是?”陆离在青铜柱下面大声说,“路明非!世界上还是有人爱你,别人不爱你,我们几个爱你,还有你自己爱自己!”
路明非的痛苦快要令他发疯了
他吐了一大口血,剧烈地咳嗽起来莱瓦汀虽然没有命中他的心脏,但这柄三米长的冥界之剑几乎毁掉了他的脏器以前不是没受过这样的伤势,但从未像今天这样痛苦,泪水忍不住地滚落
路明非像是龙吼一样叫了起来,暴戾的威严足以震碎别人的耳膜,他轻而易举地崩断了所有的锁链,从高空坠落
下方的小魔鬼挤出一个虚弱至极的笑容,贤者之石与龙息弹在他最虚弱的情况下重创了他,他趴在水池的边缘,笑容比哭还要难看,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
“不要死!不要死!”路明非胸口还插着莱瓦汀,重剑的剑刃上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