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有如此大的差距他清楚地记得,刚过完年来了以后,有一次他和欧阳慕青去吃的,那底锅里的排骨只有数得过来的几块郑诗珞见朱立诚在发呆,悄悄地用脚在下面踢了他一下,朱立诚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举杯和孟怀远喝酒
下面的菜和底锅一样,分量都是相当的足,最后还有三个菜没有下锅,郑诗珞叫来服务员,人家二话没说,就拿回去退了
朱立诚又是一阵感慨,上次他们也是有两个菜没有吃完,想要退,结果服务员说这些菜已经用刀切过了不好退欧阳慕青气得想要上前理论,朱立诚硬是劝住了她,毕竟要是闹起来对他们两人的影响不好
欧阳慕青可能也是发现了这点,于是才没有继续发飙,不过开车回去的时候,她说下次一定要和李倩过去,非要出了这口气后来,朱立诚倒是没有过问她们究竟有没有去
吃晚饭以后,孟怀远提议四人一起去舞厅里面玩会,大家也都点头同意,毕竟不能跑这么远来吃个饭就直接回去
泯州舞厅的设施和泾都的差不多,四人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了一壶龙井,两杯奶茶,一个果盘,还有话梅、瓜子什么的在里面大约待了两个小时左右,都没怎么跳舞,只在聊天打屁,倒也非常开心
只是引得隔壁包间的那个胖子频频探出头来,满脸的愤怒,显然他们声音太大,打扰了别人的好事,最后,胖子估计是忍无可忍了,找来服务员要求换了个包间
孟怀远见胖子搂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走远了,小声骂了一句,妈的,要是在泾都,老子一定把他弄进去待两天朱立诚听后满脸坏笑,冲着孟怀远竖起了大拇指
四人回到泾都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孟怀远把朱立诚和郑诗珞放在紫云宾馆就带着李倩离开了
朱立诚硬是腆着脸,跟着郑诗珞后面进了房间
“你死皮赖脸的跟上来干嘛,时间不早了,我准备睡觉了,明天还要开那么长时间的车呢!”郑诗珞伸了个懒腰说
朱立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腿放在二腿上,说:“坐了那么久的车,嘴干死了,喝杯水不可以呀?”
“可以,你自己慢慢烧,我去洗澡了”郑诗珞边说边拿起睡衣去了卫生间
朱立诚正求之不得,拿起水壶,装模作样地去卫生间装了一壶水,然后接通电源,烧起水来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郑诗珞从卫生间里出来了,朱立诚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郑诗珞穿着一件淡黄的无袖真丝睡衣,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隐隐还有点透光,很是诱人
郑诗珞看到朱立诚的表现以后,才猛地记起,自己买这套睡衣的时候,营业员就说过一句,你先生一定会喜欢的由于自己还是个黄花闺女,猛地听到你先生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哪里还会管人家话中的意思自从买回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