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冰问。
“不能说不好，只能说水果的品质不稳定。”关学列摇摇头，说道。
“品质不稳定？”
“是的，有时候会感觉在开盲盒，有时候会有惊喜，有时候则是惊吓，不过，我们【超群集团】从只有一家水果店的时候，就定下了诚信经营，顾客为本的原则，品质差的水果我们是不会上市卖给消费者的。”
“所以那时候损耗的成本就很高？”杨小冰问。
“是的，小冰，为了将最好的水果呈现给顾客，我们愿意承受这样的高成本，不过，品质问题始终困扰着【神农果园】的发展。”关学列睁着眼睛说瞎话道。
其实那时候的【神农果园】在吴思源金手指的控制下，根本就没有多少损耗。
只能说，历史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所以，【神农果园】就选择了自建水果基地？”杨小冰对【神农果园】的真正历史没有那么了解，顺着关学列的话头就问下去。
“对的，我们的水果基地，采用了生物灭虫法，不喷任何农药，也不使用人工化肥，都是采用有机液肥，所以我们种出来的水果，品质稳定，口感出挑。这让我们赢得了顾客的青睐，【神农果园】也因此发展壮大起来。”
“哈哈，原来是这样，难怪【神农果园】的水果这么好吃，关总，事实上，我也是【神农果园】的忠实用户，经常有买你们的水果，就是有一点，价格有点贵。”杨小冰露出了招牌的甜美笑容，俏皮地说道。
“毕竟我们的水果都是有机种植，成本比较高。”关学列解释道。
“包括现在在网络上议论纷纷的【雪蕉】吗？”杨小冰进入了正题，问道。
“【雪蕉】的种植过程，也没有喷洒农药，同样施肥用有机液肥，说是有机种植，也不为过。”关学列表情也没有之前的轻松，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
“不过，据我所知，【雪蕉】是一种转基因作物吧？”杨小冰道。
“正确来说，【雪蕉】是一种由【超群集团】开发，拥有全部知识产权和专利，经过了国家安全认证的转基因作物。”关学列道。
“关总，其实我很好奇，众所皆知，【神农果园】在国内水果行业内，处于第一梯队，甚至说是龙头也不为过。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选择开发【雪蕉】这种【转基因作物】？要知道，目前我们国内大部分民众对【转基因食品】的接受度一直不高，是不是有一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感觉？还是【神农果园】觉得自己在行业内已经是龙头企业，飘了？”杨小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问题都很尖锐。
关学列一脸严肃，很认真地道，“小冰，我先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神农果园】从没有觉得自己是龙头企业，或者说我们都不认为自己在行业内是龙头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