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着呢,你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别去找她”
许肆没说话,沉默着推门离开
这次电梯里没有人了,空荡荡地站着他一个,许肆把帽檐压低了,良久才难过又委屈地呢喃,“那我想你怎么办?”
不让我去找你,那我想你怎么办?
——
公司前台签收了一堆快递,她看了看快递单,把属于许肆的那一份给挑出来,东西比较多,她收拾的动作也快,一个玩偶被她不小心扫下去,掉在了地上
她连忙弯腰去捡,手伸到一半,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玩偶都是软的,掉在地上沉闷而没有声响,但她刚刚怎么听到了声音呢
是她听错了?
她狐疑地把玩偶捡起来,试探着把玩偶又往地上丢,这次没有声音了,玩偶软乎乎地弹了弹
果然是听错了
“你在做什么?”
前台一抬眼,正好撞进许肆眼里,吓了一跳,连忙解释,“玩偶不小心掉在地上了,我好像听到了什么磕在地上的声音,就想、想再试试”
许肆看着那只猫咪形状的小玩偶:“我的?”
前台小心翼翼地点头:“对”
许肆把玩偶拎起来,一路上楼回自己的工作室
工作室里只有杜泽生在,他在听昨天录好的录音样带,没注意到许肆回来
许肆盘腿坐在地上,拿剪刀剪开那个小玩偶,把里面所有的棉絮都掏了出来,一点点摸过去
杜泽生停下来,喝了口水,偏头看见许肆盘腿坐着的背影,推开录歌室的玻璃门走出去,“干嘛呢——”
瞥见许肆手里拿着的东西,他皱了皱眉,“这什么东西?”
“窃听器”
杜泽生愣住,再去看他腿边散落的棉絮,慢慢反应过来,眉心皱紧
“谁做的?”
许肆把那个窃听器扔进杯子里泡着,揉了揉眼睛
“混在粉丝寄来的礼物里”
杜泽生一下子就炸了:“私生?!”
他低骂两声:“这哪里是私生,这是神经病!”
许肆有点累,事实上他一直都很累,眼眶发酸,他含糊地嗯了声,要站起来去自己的休息室
杜泽生摁住他:“你都困成这样了,在沙发上凑合着睡呗”
许肆揉揉眼睛,越揉越不舒服,干脆自暴自弃地不管了
“毯子不在”
杜泽生没反应过来:“毯子?你旁边不就是吗?”
许肆看也没看,推开他的手站起来,“不是这条”
杜泽生一脸茫然:“毯子还有什么区别吗?”
他跟着许肆进休息室,扒着门框嘀嘀咕咕
“不是说好今天去体检吗?你又放龚喜鸽子”
许肆把床头的浅紫色毯子抱在怀里,连被子都懒得盖,一声不吭地沉沉睡去
杜泽生噤声,无奈地叹气
他出去给龚喜打电话:“你不是说把人砸晕也要把他带去医院做检查吗?”
龚喜苦笑:“那就指不定是谁先砸晕谁了”
他破罐子破摔:“不检查就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