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么多年的损失,我想,法官秉公处理”
狠
这是真的狠
这话,何止是把周文宴和姚慧茹要逼到绝路啊!
这根本就是让他们,不死也脱成皮
让他们净身出户不说,还要赔偿往日在周家的衣食住行以及费用
这对于两个蛀虫来说,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难受
“周致远,周致远,你不能这样”
姚慧茹也慌了,“你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忘记了,当年你大哥有多爱我,我和你大哥的感情有多好”
“你真要是把事情做到这个绝的份上,你大哥当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到了这一步,姚慧茹还企图用死人的感情,来绑架周致远
周致远听到这话,冷笑一声,“看佛面?是看在你给我大哥戴绿帽子吗?还是看在你给我大哥生了一个大儿子?”
“姚慧茹,当年我大哥出事,我们周家从来没有勉强过你,为难过你,更没有说不允许你改嫁”
“甚至,我父亲还说过,你若是改嫁,周家会给你单独出一份聘礼,把你当做周家闺女一样嫁出去”
“你是怎么回答的?你说,你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你这辈子要给我大哥守节也正是因为如此,周家上下,尊敬你,爱戴你,容忍你,甚至容忍你背后的姚家兴风作浪”
“更甚至,在你生了我大哥唯一的儿子,周文宴时,老爷子当场就把他的遗产,分了大半划在周文宴身上,不止如此,周家所有的资源,从周文宴出生开始,便向他倾斜”
“周文宴更是由着老爷子亲手带大,甚至,老爷子不止一次想过,废了我,换周文宴接周家的未来”
“可是,姚慧茹,你呢?你是怎么报答周家的?”
“你享受着周家家眷的尊荣,却又同时,给我大哥戴绿帽子,还让整个周家帮忙养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种——”
这一声声野种,简直是在极致的刺激着周文宴的每一个感官
“我不是野种!”他朝着周致远大吼道,“我不是野种”
“我是我爸的孩子,我是周家的嫡长孙!”
“你凭什么说我是野种!”
在这一刻,周文宴疯了一样,朝着周致远撞去,却被周致远一脚踢开
周文宴整个人撞到了墙上,再次跌落下来,迎风咳血
对于此,周致远没有任何同情,他只是冷笑,“难怪,周家在你身上倾注了这么多资源和心血,你仍然扶不起来!”
“一个外来的野种,想和周家想比,真是在痴心妄想!”
这话,无疑是把周文宴一下子贬低到了地底下,或者说是贬低了到了尘埃里面
让整个空气中都跟着安静下来
周致远一直都是一个沉默的人,但是这一刻
他刻薄的话,似乎在为周老爷子打抱,这么多年来的冤屈和不平
或者说他也在为自己正名
当年他大哥离去,周老爷子几乎是把所有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