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淹没在大浪之中
紧接着,潘玉霖收剑在鞘,落下地面,漫天大浪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个儒生惊魂未定,瘫坐在地上喘息
徐弘笑着上前道:“这等修为,也敢在此拦阻行人?好在你们遇见我们这样慈悲宽厚之人,不然这时,你两个已经去见你们师祖了!”
那两个儒生定了定神,起身便逃:“你们这般无礼,我屈子书院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见他二人逃走,三人也不追赶徐弘摇头叹息道:“可惜了圣贤书被这样的人读了,真是有辱斯文”
潘玉霖道:“方才若不是叶凌拦着,我就将他们两个打落汨罗江,叫他们也背上惊扰他们师祖的罪名!”
叶凌无奈道:“他两个回去,必然是要搬请书院前辈高人,若是与他们争斗,更要浪费时间,咱们还是赶路要紧”
说着话,三人便重新启程走了不多远,果然见了一处大墓,上书有屈圣字样
三人落在墓前,徐弘道:“想必是屈圣弟子们立的衣冠冢,我曾听书院前辈们谈起,他们也曾前来祭拜”
叶凌道:“我们刚才毕竟打了屈圣传人,就在此给怹老人家赔罪了”
于是,三人恭敬的在屈圣墓前见礼,然后才继续赶路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再从江面上走,而是在江岸上空,沿江而行
他三人赶路不必多说,单说那两个屈子书院的儒生往西行了许久,在一处仙山宝境,有一座书院,院中钟声回荡,读书声朗朗来往之人皆是文人打扮,一举一动,彬彬有礼,果然是圣人门徒,颇有气派
他二人赶回来,如此狼狈之相,立刻便有人围上来询问:“你二人不是去汨罗江执勤,如何这般样子回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二人道:“有散修逞凶,将我二人打伤,我们拼死才逃回来报信掌院何在,我们要赶紧禀报掌院,捉拿恶徒!”
一人皱眉道:“掌院正在堂上会客,还是等一等再说吧”
那人急道:“若是耽搁,让他们逃了,我们去何处找寻?不需你们通报,我自去找掌院!”
说着话,他二人推开众人,便往会客大堂去那堂前有弟子看守听他二人说了事情,微微皱眉,便开门进去禀报
那堂上此刻坐着二人,为首者峨冠博带,中年模样,正是儒雅俊秀,可见年轻时面容也当惊世骇俗,此人非是别人,正是屈子书院的掌院宋玉下首一人微胖,头顶两个龙角,笑眯眯的十分滑稽,正是蛟龙宫五太子敖源
那弟子上前对宋玉耳语了几句,宋玉微皱眉头:“竟然有这等事!”
他看了一眼敖源,道:“叫他们两个先等着,待我过些时候再做理会”
可话音刚落,敖源已经听到,笑问道:“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打扰,我这就回避”
宋玉笑道:“无妨,几个散修与院中弟子起了冲突,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