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脚踏玄天残影而去很纠葛这才发现他们三人用的是声东击西,便要来阻,可潘玉霖和徐弘已经围上来,死死将很纠葛缠住,叫他挪不开步子
很纠葛见了,突然周身道势一震,无形大势直接将二人震退,但是等他扫帚出手时,叶凌的身子已经迈过了门槛,进入大门之内
“成功了!”
潘玉霖和徐弘面带喜悦,大口喘息着高兴
很纠葛见叶凌已经迈入大门,扫帚也停在半空,紧接着收敛了气势,继续拿着扫帚默默扫地,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般
既然成功,叶凌就能进去见珍岛纺师,他向潘玉霖等人告辞,便往院子深处去了
剩下很纠葛扫干净的大门口,就拿着扫帚,消失不见
丛中笑招呼潘玉霖等人下山道:“我们还是去山下边喝酒边等吧!”于是,众人下山
叶凌在院子里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一阵阵机杼的声音,他走过院子,却发现那里的一个房屋,一个婆婆正在里面织布
“莫非……这位便是珍岛纺师?”
叶凌赶紧迈步上前见礼:“前辈在上,晚辈叶凌拜见,有一事想请前辈帮忙这里有冷不防的书信奉上!”
叶凌话音刚落,却半响没有得到回应……
…………
不说叶凌,单道下山的众人,衣相合不喜饮酒,便在半山腰离开而到了山脚下,墨鱼也提出要走他修为太低,与这些人在一起实在压抑,故而不愿多待更何况,现在敖宇已死,他已经不用再做他人坐骑,以后天下之大,正是自在
于是,在徐渐进的帮助下,墨鱼离开了珍岛,回到了大江之中墨鱼想这里离东海不远,他为了躲避蛟龙宫的人,便决定继续向东向着东海去
谁料想怕什么就来什么,他还没走出多远,迎面便撞上一个夜叉领着虾兵蟹将把她给围了
小妖里有认得墨鱼的,言道:“它就是敖宇公子的坐骑!”
那夜叉听了,喝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带他去见六太子!”
“是!”
墨鱼此刻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自己就应该留在珍岛,至少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一行走了不多远,就见水底飘着一个巨大的扇贝,扇贝壳上托着一众人,中间一个大椅子,上头坐着一个头长龙角,红衣威严的中年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熬宇的父亲,蛟龙宫六太子敖冲
那夜叉命人将墨鱼带上前,道:“回禀六太子,属下等在江中巡视时,正好发现了敖宇公子的坐骑墨鱼,特将他捉来,请六太子问询”
敖冲看了墨鱼果是儿子的坐骑,便沉声问道:“说,我儿是怎么死的?”
墨鱼吓得身子都要泛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敖冲见了,冷笑一声:“你若是不说,我现在便叫人将你千刀万剐,做我饲蚌的饵料!”
“六太子饶命,我说,我说!”墨鱼怕死非常,赶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