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日后都是同门,为何要仗势欺人?”
此人正是虚寞尘,现在他已经入了煅心境,马上就要突破汇灵境,因此火云不敌,捂着脸道:“你给我等着!”
说罢,带着几个人急匆匆逃了
“记住,我叫虚寞尘,日狗若要报复,尽管来找我!”
虚寞尘转过身,伸手扶起孟沛然:“莫要怕他大道之争,狠如生死,你若让他一分,他便要得寸进尺了”
“是……是!”孟沛然涨红了脸,对虚寞尘多了许多憧憬
人体分有五行,金木水火土,若得一行突出,则可修炼此行大道,还能特殊体质,如风,雷,冰,暗则另论
孟沛然五行属水,故而拜入了源水峰虚寞尘体质特殊,入了天玄峰,拜在宗主顾宁远门下
二人修炼悟道,多有来往那时的虚寞尘尚没有现在这般沉默寡言,喜静好酒经常与孟沛然外出闲游,各处寻宝,关系莫逆只是虚寞尘却没有察觉孟沛然眼中异样的情思
不过几十年光景,他二人相继达到凌虚境的境界修为,实力强横,为各峰翘楚,深得宗门厚望
那一次,有一先圣大墓现世,各大宗门相继派人前往,问天宗也不例外,虚寞尘便与孟沛然结伴而行
那一处仙山之中,洞口被许多修士围着,有白发老道出言道:“此地设有禁制,最高也只能让凌虚境修士进去,请各宗门挑选弟子前往,进入以后,各凭机缘,不可争斗!”
孟沛然道:“师兄,我们也进去看看如何,说不定能寻到些先圣道藏”
虚寞尘微微皱眉,但见孟沛然一脸向往,便道:“也好,你我结伴同行,相互有个关照只是若有危险,切不可贪心太盛,保命重要”
“师兄说的是,我记下了”
于是,二人便自洞口走了进去虽说是大墓,但其中光线与外界无二,似乎自成小世界一般
走过了洞穴,便来到宽敞的广场上,现在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凌虚境修士,甚至还有青幽境散修,为了碰运气也进来冒险
孟沛然不解,虚寞尘低头看了看地面,道:“这里满布道纹,一步不慎,便要形神俱灭,因此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说话间,太元道宗的一个弟子望着那群散修,冷笑道:“我们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就请诸位先行,穿过了这片广场,才能到达宫殿”
散修们自然明白是要他们送死探路,出言拒绝哪知太元道宗弟子振臂一呼,各宗门修士联起手来,将散修们围了,若是不从命立刻杀死,从命的去探路,走几步也要被道纹抹杀
孟沛然皱眉道:“他们怎么如此蛮横残忍?”
虚寞尘叹息道:“聚众成强,然后再恃强凌弱,这大概就是宗门存在的意义吧!”
待得探出路来,散修们已经几乎死伤殆尽,但在这些宗门修士心中却并无羞愧,反而觉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