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死,想必是愿意避死你可见过兵部陈尚书了?”
叶凌点点头:“见过一面,可是他不愿教我破局之法”
左逢源笑道:“你自己入局,谁人能够救你?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自己救自己?”叶凌思索再三,也不明白左逢源之意,便赶紧求教:“还请阁老教我!”
左逢源端起茶杯,道:“如今大乾兵分三路,一路是大柱国徐铮领精锐抗衡大汉丞相诸葛策一路是上柱国梁晨,也就是梁阁老之子,领大军拒大衍王朝大都督韩庶最后一路,便是原魔城守将,新任梁州牧李靖驰,引兵与南岳王相抗”
“只可惜,李靖驰手下兵微将寡,又孤立无援,如今处境十分被动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要兵败了”
左逢源叹息一声,起身道:“若是陈尚书能够亲自领兵前往平叛,或许事情尚有可为只可惜,总有人从中作梗,你若是能够说动圣上,派陈尚书前往,或许朝廷无忧,你也无事!”
叶凌闻此言,连连点头,可是腹中却并无良策
……
内阁设于皇城中文渊阁内中熏香袅袅,六部九卿的各项奏事,尽都要送在此处
东域九朝,尽都没有此制只因为大乾王朝天子,百里龙腾苦心大道,不理朝政,因此才设立内阁,由太子百里长空统领,处理国事
高位之上,首辅梁敬一倚靠在椅子上,老态龙钟,闭目不语
此时屋中只有梁敬一、左相周擎,辅相贺兰屹三人在
不多时,工部尚书赵呈祥脸色不悦,迈步走了进来他先向三位阁老施礼问安,四下打量一番,这才问道:“今日,怎不见太子与王阁老,左阁老?”
周擎道:“太子与王墨生去筹划粮草与梁州官吏调动之事了,吏部由左阁老掌管,左阁老应该与他们在一起”
王元忠,字墨生
赵呈祥未见到贾成道,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便冷笑一声,道:“贾尚书,估计又是旧病复发,告假在家了吧”
梁敬一猛一睁开眼,旋又闭上
周擎问道:“你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贺兰屹便以储物戒指,将桌子上的奏折收了,起身道:“这些公务需要速办,下官先告辞了!”
言罢,贺兰屹离去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
赵呈祥便再无隐瞒,开诚布公道:“阁老与周相应该都知道了,贾琥死在太岳府大牢,贾成道才敢告病”
周擎脸色一沉:“老狐狸为了避祸,不惜自己亲孙子的性命”
赵呈祥点头道:“如今没有了把柄,吏部那边……该如何是好?”
周擎冷笑道:“今早,我们几个商议之后,已经将叶凌的任命送往吏部,即便老狐狸不在,叶凌也难逃此劫!”
赵呈祥见周擎胸有成竹,却仍旧放心不下,对梁敬一道:“阁老,不知去往梁州接掌兵权的人选……可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