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态娇羞,见此情景,任凭男子心如磐石,怕也要萌生裂痕
不过孟沛然却默念道号,心底生寒此情此景,他早有所见,不过蓝恭月身侧之人,非为王子衿,而是火云罢了
……
太虚园重又陷入沉寂,叶凌周围的二十四品火莲重又聚合到一处,飞回到后山去了
自始至终,陈炎都未曾露面,却不知是胸有成竹,还是有何难言之隐
吴情和白无御急忙奔到叶凌身侧,将他扶回到木屋当中,放在床上
白无御心有愧疚,低头道:“大师兄,刚才事情紧急,小白我自作主张,接了这屠魔令,请大师兄责罚”
叶凌吞下一粒丹药,气息稍有缓和,微笑道:“如今师父闭关不出,咱们在这太虚园中,也无人庇护,倒不如去了这魔窟,或许远离是非,能有一线生机”
吴情亦道:“小白你临危应变,比我强太多了刚才若不是你接下这屠魔令,王纯阳道长定然不会放过咱们,所以你可算是我和二哥的救命恩人了!”
白无御闻言,神色稍有缓和但心情却依旧低落,叶凌重伤在身,去了魔窟,怕是也会有危险
……
后山瀑布高悬,声震如雷可青石之上,蹉跎道人依然悠闲沉睡,充耳不闻
就在他旁边不远,陈炎盘坐在一座凉亭之内,对面站着一名青年,面如冰霜,正是那虚寞尘
未多时,二十四品火莲飞回近前,却落在了虚寞尘的手里
虚寞尘反手一挥,二十四品火莲重又没入陈炎的气海之中
“完璧归赵!”
陈炎微微额首,道:“此番多亏有你,老夫重伤未愈,上一次强行破关,雪上加霜,眼看着徒弟受人欺凌,却无法出手,多谢了!”
虚寞尘神色并无波动,只是道:“师叔祖与我之间,当不得一个谢字此事未了,魔窟之行,恐怕又是风云变幻!”
说着,虚寞尘伸手一挥,一道灵榜张开在陈炎面前
陈炎读罢,嘴角含笑:“我还不知有这等事,好小子,果然不愧是我的徒弟!”
虚寞尘迈步离开,陈炎高呼:“算老夫欠你一个人情,来日当还!”
“一顿醉云酿罢了,我自会来讨要”